营夜场,但是陈经理只担白班),他说在等我回来。
我感觉纳闷,这家伙巴结我也不至于这样争分夺秒吧?几辈子没见过领导?
“等我干什么?”我喝得有点多,看东西都重影,想推开站在我面前的他,但只是推了一把空气,险些摔倒,他扶住了我。
“怕您回来还想打呗。”他笑着扶我进办公室。
我笑着说:“打什么啊,下午打得我胳膊都僵了。出去出去,我睡会儿。”我挣脱开他的搀拉。
“您要睡觉?”他问着,又扶住了我。
真是牛皮糖啊……
“嗯,台球厅有包厢?”
他点点头,“有贵宾休息室,来,我带您去。”
跟着陈经理来到休息室,我倒头就睡,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了。
我洗漱完从房间出来,陈经理已经不知所踪,估计昨晚上回去太晚,今天上工迟到了吧。
“随董。”我刚到台球大厅,一个男人就上前来拦住了我。
“你是?”我确定我不认识他。
他留着略长的头发,方脸阔鼻,西装革履,一副正派形象。他伸出手,“我是安总的执行秘书,南陵,他委托您去替他谈一笔生意。”
我看着南陵伸出来的手,皱起眉头,“我给他打个电话。”我掏出手机。搞什么嘛,昨晚上在这儿看了一夜,这还没喘口气呢,又说让我去替他谈生意,这你泡妹子我为什么要辛苦地帮你干活?
我怨念深重地拨过去电话,南陵微笑着看着我,我瞥开视线,才不要和这种正派人物对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什么鬼……”我嘟囔道。
“怎么了?”南陵问。
“他不在服务区。”我说。
“嗯?安总好像有什么特殊的事,我也是昨天半夜收到他的email,今天早上一看见就来找您了。他说这几天他的行程都由您代劳。”他笑着。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