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这是被软禁了。
电话打不通,网线是断的,手机倒是能打开,但居然没信号。一定是那个南陵在哪里装了信号*。
我去,安可诚想和我合作,倒是拿出点诚意来啊!
不对,这不会是一起绑架案吧?
从头到尾我也没打通安可诚的电话,或许他根本不知道我现在的处境,我居然被对方一个“毒”字就弄得以为是自己人。
天啊,我得蠢到什么地步?
我看了看窗户,要不然越窗逃跑?
我站在窗边,呃,14楼。
我还是……
欣赏欣赏这个房间吧。
躺在床上,我打开电视——这恐怕是我仅剩的能干的有趣的事了。
喂,软禁至少给个像样的妹子吧?
派个漂亮的女人看着我也好啊。
你们就真的不怕我逃跑吗。
拿出点像样的匪徒精神来好吗。
真是。
“随董,吃饭了。”
“呃。”
我坐起身,居然看着电视看着就睡着了。
一瞅窗外,天都黑了。
“来了。”我开了门,所谓的“吃饭”就是南陵点的外卖。
在台球厅的时候南岭穿着西装,给我一种成功人士的感觉,像政=治家、商人。但现在他穿着紧身黑色背心和黑色户外长裤,让我在机场时候他是训练有素的军人的错觉又强烈了几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既然对方已经给我半摊牌了,我也没必要继续装傻子,简单地吃着饭,问着。
他笑了笑,“反正不会害你的。等生意做完了,就送你回去。”
“是做我的生意,还是毒的生意。”我盯着他的眼睛。
他愣了一下,笑了起来,“随董不会以为我绑架你吧?”
“所以你真的是安可诚的人?”我问。
他耸耸肩,“算是吧。以后你就想明白了。吃饭吧。”
“我有酬劳可以拿吗?”我还是不死心地试探道。
他点点头,“当然。”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我,我猜我是没有钱的,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留我在这里,我暂时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但是如果真的是用我要挟志成云的话,我在志成云那里到底值多少?
假若他们的要求超过志成云的底线,那我的小命岂不是要交代在这里?
看来我还得找机会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