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果你回来的话,她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嗯”了一声,沉默了。
“所以怎么了?你出去玩居然不带若水啊,你是不是有新欢了。”张秘书挖苦着我。
我没心思和她开玩笑,略带认真地说:“没有。”
她大概听出了我的异常,又问:“怎么了老板?”
我心烦意乱,“没什么,若水回家的事你知道吗?”
“嗯,她说她哥哥回来找她。”
张秘书的生意很自然、很随意。
但我的心忽然炸开了。
“你说她哥哥?”
“你不知道吗?”张秘书诧异道:“哦,也对,她说这个哥哥啊是不久前她才知道的,你也知道,若水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嘛。”
我的脑袋轰鸣。如果张秘书说得是假的,那就说明若水撒谎骗她,可这件事有什么值得撒谎的吗?不说是前男友,也可以说是有个朋友啊。
但如果张秘书说得是真的,那若水的哥哥……到底是谁?我昨晚上看到的那个男人分明是上次在咖啡店见到的那个,当时若水明明告诉我那是她前男友。
也就是说她哥哥另有其人。
该死,我到底还有多少是不知道。
“老板?”张秘书恐怕以为我挂了。
但是我实在不想说话了,一声不吭地就掐断了电话。
喝了一瓶又一瓶,我感觉喉咙里都在冒烟,仿佛灌下去的都是火炭。
“哒哒哒哒哒哒哒……”
手机响了,因为这个备用手机才用,我都没来得及换铃声,听着糟心。
晕晕乎乎划开电话,听道熟悉的声音,“随心,你在哪儿呢?”
“家。”我哽咽着,“爸,你能来看我不?”
“怎么了这是?”老爸声音慌张,“去看若水了?”
“嗯,我很难受。”我带着哭腔。要是平时我一定觉得自己丢死人了,但反正在老爸面前也不是第一次了,索性我尽情宣泄。
“等我。”
“带点好酒,我家的酒都没味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