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我有点慌张。这要是叫人来看见我俩睡一块儿,外界传我俩父子的事还指不定会变成什么呢。
“我能联系上他。”我尽量让自己语气转变的自然。
估计是时间紧迫,他似乎没有听出我的异样,“那你快叫他。我这边还有好多事要准备,你可别又睡了。”
“知道了。最晚两点零一到。”我笑了笑。
“别踩点!”他故作愠怒。
我笑笑,“知道了,拜拜。”
“谁啊?”我爸翻了个身问我。
我瞪着他,“还没说你干嘛跑我床上!”
“我那屋的空调坏了啊,冻着你爸你不心疼啊。”他说着打了个哈欠,理所当然似的。
“电器都不定期检查的吗!”我吐槽着。
“我又不像你们年轻人。”他一副沧桑的口气。
我记得他好像是靠着互联网起家,比谁都潮、都像年轻人吧?
“少装了!快起来,赌场两点零二开。安可诚打电话叫咱们。”我推了他一把。
他意外地看着我,“不是晚上22:22吗?”
“改了。”我在床头扒着衣服,抱怨道:“都怪你,我本来打算在我房子里找去开业穿得衣服,这倒好,还没收拾就被你拉出来了,我等会去穿什么啊。”
“不是,没有我的许可就改时间?”我爸似乎有点难以接受。
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扮演的是个什么角色,所以也分不清楚他是在抱怨还是真的在生气。
“可能你上司改了时间。”我把被子整个扔到一边,“快起来!不然一会儿安可诚改叫人来喊你了,到时候发现咱俩睡一块儿,我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呵。”他也不知道是笑我还是笑什么,那冷笑看得我心头一颤。
“我让管家拿衣服来,你去洗漱吧。”他说。
我借着月光看他的脸,“你没事吧?”
“有事也要等去了才知道。”他气势汹汹地站起来走了出去。
我纳闷地盯着门口,不明所以。
不过赌场开业这么大的事,我可不能马虎,分分钟起来去洗澡。
果然管家在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衣服给我,他说是我爸早就在这里为我准备了房间和一切生活所需的东西。
听这个意思,他是打算叫我搬过来。
不过我那么喜欢我的房子,才不会考虑这个提议。
当然了,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继续装糊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