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他笑着。
我摇摇头,“比这个还糟心。”我一想到皇甫甩我的那一耳光和他临走时那一句誓言,我就心烦意乱。
“不玩了。”我随手将剩下的筹码丢在桌上,有几个赌徒直接上去拿,我也无所谓,转身出了赌场。
我上了车,我爸随后跟了进来,刚坐下就站起来,“这是什么?”
他拿起了照片。
“嗯?这是干什么?”他困惑地看我。
我无语地摇着头,“呵,我知道就好了。也不晓得哪个人一直跟拍我,居然把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整理好寄给皇甫,呵……”
他眉头一皱,“那孝一定信了。”
“何止是信了,是深信不疑啊!”我气愤道,没想到我俩友谊的小船这么不稳,还没说翻就翻了。
“你的脸……”
他伸手朝我的脸靠过来,我烦躁地躲开了,“没什么。”
他沉吟一下,坐进车里来,“还手了吗?”他关上车门,叫司机开车回家。
我摇摇头,“到底他死了爹妈,我再生气也得忍住。”
“……嗯。”他拍拍我的肩膀,“放心,这件事交给爸爸。”
上次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要帮我处理周建国她老婆翁雪竹陷害我非礼的事,他比我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发糖。
不管怎样,他一直都是站在我这边。
“嗯。”我轻声应着,思绪又回到皇甫的身上去了。
世事无常,曾经那么阳光的一个人,怎么会被现实打压成这样。
再睡下已经是六点多了,我爸把帘子拉好,在我床头说:“放心。”
我知道他在说那件让我现在仍闷闷不乐的事,但我真的不想说话,点了个头就翻身过去睡了。
醒来的时候,我刚睁眼,就迅速闭上了。
我拍着自己的脸,“醒醒醒醒。”
然后再睁开眼,那张让人沉静的脸正带着温暖如春的笑容。
“少爷。”她笑得如同往日。
“若水……”我慢吞吞地坐起身子,下意识地朝后靠,和若水保持一定的距离,“你怎么来了……”
我爸没有把流连的事说给她听吧?可如果没说,若水为什么会出现?
“伯父说你病了,让我来看看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坑儿子的老爸,他不知道若水是学医的吗,拿“病”作文章,不是等着分分钟被拆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