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肉的,至今记忆犹新。
“保镖?你脑子没被挤吧?”我怪异地看着他,“这次又是什么套路?”
“套路?”他故作无辜,“没有啊。”
“懒得理你。”我回到车上,往后倒了一点就打算绕过南陵走,谁知道我还没倒,他就绕开了。
好啊,自己绕开的,就别怪我走了。
我驱车去赌场,在后视镜里看见南陵冲我摆手,像是再见。
我翻翻白眼,简直不能理解这个人的脑回路。
到赌场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人事部了解皇甫的事,才知道服务员都是他们从各个帮会堂点掉的,只要有推荐并且通过测试就可以。
所以皇甫这么有“上进心”,被选进来实在不奇怪。而且人事部的经理听我提起皇甫的名字的时候很茫然,似乎根本不认识皇甫,我也为自己心里的小题大做——感觉有人安排这一切——而觉得自己草木皆兵有些可笑。
半夜的时候我见皇甫来赌郴班,害怕见面尴尬,就悄悄从侧门溜出赌池家去了。
却没想到,我到家门口的时候,若水正和一个*在一起,我简直气得肝疼。
“你阴魂不散啊。”我放下车窗冲他说道。
“少爷?”他笑着看我,然后看看若水。
若水无奈地冲我摊开手,“我说让他走,他非要说是您雇的新保镖,我让他先回去等我电话,他也不肯,非要等您回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看着他。
他头一歪,“我说的不清楚吗?”
“若水别理他,回家。”我下了车把钥匙递给若水,“你开进去我锁门。”
若水不放心地看了我们一眼,我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她这才开车进去了。
若水一走,我的心就放下了,盯着南陵,“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说过了啊。”
“呵,你不如直接告诉我是谁让你来的。”我靠在大门上。
他不理我,去关另一扇门,“回屋里说吧,外面不安全。”
“你倒不把自己当外人。”
“那您是想让我告诉商小姐一些事吗?”他突然转向我,虽然笑着,却有点威严。
“你威胁我?这就是你说的当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