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善意的目光对他微笑,所以,我也露着那种圣母的笑容“温暖慈祥”地看着他。
把我从这同桌吃饭的噩梦中解救出来的,是我那可爱的张秘书打来的电话。
早就想走了的我,挂掉电话的第一时间就对若水说:“早上有个会要开,先走了,赶时间。”我从座椅靠背上取下挂着的外套搭在小臂上,假装急匆匆的模样要出去。
若水站起来,“不吃完吗?我给您带点面包路上吃吧。”
我摇头说不用,然后南陵也站了起来,对若水说:“哦,给我带点儿吧,少夫人。你知道我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若水笑着点点头,“好,你等我一下。”
少夫人是什么鬼?
给他带点又是什么鬼?
“你干嘛去?”我见若水转身,压低了嗓音问南陵。
南陵冲我露出那成熟男人的迷之微笑,“当然是保护你了。”他把胸前的墨镜戴在了脸上。
“我公司开会你保护我什么?”我对他有些无语。他真把自己当保镖?又是一种变相的监督吧?
“世事无常,要防患于未然。”他一脸正经地说。
我懒得跟他理论,等若水把面包牛奶递到他手上的时候,我把若水揽过来,悄悄对她耳语:“别太辛苦了,要是临时有事回不来的话,我会告诉你的。别每次都在家门口等我,我会心疼的。”
若水脸色一红,用蚊子一般的声音“嗯”道。
我满意地在她额头轻啜一口,离开了家,南陵紧紧地跟着我,还真像所谓的保镖那么一回事儿。
出了家门,我就迫不及待的问他:“你打算我去哪儿都跟着我?”
他理所当然地点了个头。
“包括我去见……安可诚?”我挑起眉毛,想试试他的底线。
谁知道他还是点了个头,没有任何特别的反应,甚至带着微笑。
“鬼哥?”
点头。
“……我爸?”
点头。
“翔?”
他歪了一下头,有些不解,我想笑,却一本正经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甩了一句话转身就走——
“就是屎啊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