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竟然拒绝收我的钱办事。他到底要不要赚钱?
凭什么别人花钱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我掏钱就不管用?我出的钱少还是怎么着?
“你到底瞪够了没有。”他把墨镜往鼻梁下滑了一点,露出眼睛看着我。
我呵了一声,“没有。”
“我说了我一次只接一个任务,而且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要是在调查他的时候你遇到了危险怎么办?谁来救你?”他重新推回墨镜,站得笔直,“所以别浪费时间瞪我了,没什么用。”
我揉揉酸疼的眼睛,“好啊,这样的保镖,我可能不是被什么所谓的危险害死的,我应该会在危险出现之前气死。”
他没说话,我也觉得无趣。不过他这样形影不离的跟着我,我以后办起私事来岂不是很麻烦?别我还没查出来他的背景,他就把我翻个底朝天了。
“我上厕所去。”我站起来要往外走。
他跟着我。
“我上厕所你也跟我?”我吃惊地转头看他。
“我怕你故意逃跑。”
呵,这家伙倒是坦白!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嘀咕着朝洗手间走去。
正走着,我忽然被旁边的一个台子上的呼声吸引了去——“A!”
“A!”
“A!”
“……”
“少爷?”南陵见我拐了路,紧忙追上我,“不是说上厕所吗?”
“嘘。”我朝台子里挤了一点,只见桌子边坐着的那个男人还在那里搓着他手里的牌。
我不是突然兴起想要凑个热闹来关注他,而是早在办公室的监控里我就看到这个人十赌九赢,但为了挫挫安可诚的气焰,我决定放过找他的茬。
但在这儿碰巧遇到了,我没理由不来看看他的手法——都是为了学习嘛。
“怎么,他出千?”南陵小声问我。
我连忙回身给了一个严肃的眼神,这家伙,要是围观群众听见了可怎么办。
他会意地闭紧了嘴巴。
我再看向那个男人的时候,他脸上一笑,自信地往桌上甩了两张牌,一对A。
“噢噢噢噢!”
群众们欢呼着,我笑着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