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哈,没什么意思,随董既然累了,就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跟安总说就好。回见。”
鬼哥转身的样子真是潇洒,无疑是给我脸上来了一巴掌,叫我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悔不当初。
“看来少爷玩大了。”南陵笑着看着鬼哥离开的地方。
我白了他一眼,“别说了。”
我有点失意,要是因为自己刚才的“小不忍”就乱了大谋的话,那我也太得不偿失了。
出来混的,谁还没经历过冷言冷语或者不重视?我何必计较,何必要耍威风。
唉。
可惜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少爷其实不用难过。”南陵紧紧地跟在我的身后,声音不大,却让我心中波澜再起。
但很快平静,说:“别安慰我,比不安慰还糟糕。”
他笑笑,“安慰你做什么。那个鬼仔(南陵似乎在这个圈子里谁也不怕,什么哥他都不叫)就是刺激一下你,挫挫你的锐气,等几天你心焦了,他会再找个借口找你回来。”
“你怎么知道?”我有点信以为真了。问完感觉自己有点傻,要是南陵在逗我怎么办?
“因为鬼仔只是外线人物,重视你的人可是在内线。”南陵神秘地笑着。
我好奇地问:“那我爸属于外线还是内线。”
我期待地看着他,他却墨镜一戴,摇头晃脑道:“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艹,还说是自己人。”我嘟囔着。
但我也知道不可能让南陵一下子把整个局势都告诉我,所以只是嘴上嘀咕两句,心里倒是没有什么。反正来日方长,还怕搞不明白?
回家的路上,南陵突然问我:“你什么时候买机票?”
我一怔,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快要到来的妇女节的大事,我看看他,“你家里人是不是早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