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鉴于上一次皇甫拿出来的照片,我对那个地方心有余悸。对于背黑锅的事,我向来厌恶,尤其是我百口莫辩的时候。
“所以少爷的有事就是出来游泳吗?”南陵一面笑着一面朝车外东张西望着,仿佛他是第一次来一般。
我没回答他的调侃,而是反问道:“你会反侦察吗?”
他怪异地看我一眼,然后自信笑道:“那当然,必修课。”
“那要是没有设备的情况下,能发现偷拍者吗?”我认真地朝他看了一眼。
他一愣,“可以是可以,但要费点精神。怎么,有人会偷怕你?你不是这么自恋吧少爷。”
我依然没有心思调侃,谨慎地说:“小心驶得万年船。总之你帮我盯着点。”
“好。”他这一声是认真的,我便不再多说了。
到了游泳馆,我下车前又郑重地看了一眼南陵,他撇了一下嘴巴,“放心吧,我专业的。”
我淡淡一笑,下了车。
安可诚果然在游泳馆等我,但没想到的是皇甫居然也在。
“你怎么在这里。”我还是没忍住地问。
皇甫站在安可诚的旁边盯着我,没有回应,显然他还在记恨我。
我也懒得多解释,坐进沙发里,侍者给我上了不知名的白色果汁,我没有动,开门见山地问安可诚,“就在这里谈?”
安可诚笑着说,“别着急,正经事放到晚上说。我受志总的委托,要先替您解决一件事。”说着,他冲皇甫招了一下手,“来,见过随董。”
皇甫一副不大情愿的样子,我略微尴尬地说:“不用了,都认识。”
安可诚摇摇头,“以前不算认识,今天大家把话说清楚。来,自然,坐。”
皇甫生硬地坐下,瞪着我,却又有点害怕安可诚的模样,有点畏缩。
“听志总说,有人为这个游泳馆的事嫁祸你,挑拨你和自然的关系,是吧?”
我看了一眼皇甫,他俨然不信什么嫁祸之说,我点点头,但心里还是在嘀咕,这件事安可诚应该比我更清楚,皇甫怎么不瞪他,反而瞪我?
“自然,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