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兄弟是不行,不过,我现在是你的保镖,如果你有事,我一定会救你。”
我翻了个身子,把脸埋在枕头里,想让南陵的声音消失,却又想起自己说的话:“我也不能和你当兄弟。但作为你的保护对象,我也会尽量不让你有事,因为我的生命安全很重要。你要出了事,谁来保护我。”
没想到最后我们谁也没能保护谁。
他走了,就像他出现的时候一样,轻轻地,却带着无穷的波澜。
没有谁能真的保护得了谁。
哪怕他是蓝先生。
他也会死。
我长叹一声,把泪水埋进了枕芯。
我的未来怎么样呢?我不知道,也不敢猜测。
不知不觉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欢笑的若水,随和也活了,志成云和他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哦,还有雪鲲,他跟若水说原来他们不是什么亲兄妹,那只是个误会,他单膝跪地向若水求婚,若水答应了。
我不知道我站在哪里,但我就是看见了。
我以为我会生气,却奇怪的是,心里平静得紧。
南陵也在那儿,和他老婆在一起,我没见过他老婆,但我就是知道他旁边的漂亮女人是他媳妇,那个坐在他俩中间的是他们的孩子。
真奇怪,我连那孩子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但就是好像看见了。
我转了一圈,每个人都很高兴,连另一个场地上的安可诚和谢韵蓝都带着笑容,他们说打算生一个宝宝。
后来啊,连张秘书都出现了,还带着他的新男友,居然长得和我一样,吓坏了我。可恶的是,这个张秘书跑去给安可诚打工了,我的公司似乎倒闭了。
真奇怪啊,明明随和在世,他怎么能把公司经营倒闭了呢?
说起来,怎么感觉少点什么?
我继续在梦里游荡,突然,仿佛有道意识流从脑子里一闪而过,“自爱玲!”
我坐起了身子,惊慌地朝窗外看去,天是黑的,我分不清几点。我想找手机,却才想起来手机还在我的车里,而我的车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