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去安慰了她。
她收拾了一点情绪,但明显还是有些失控,她啜泣几声,深深地吸了口气,哽咽道:“其实我和你爸都是爱你的,都是、爱你的……”
她捂着嘴又一次痛哭起来,视频那头是一阵子的尖叫声和忙乱声,我听见各种仪器的警报声,自爱玲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在消失,我的心没来由的一紧。
“自爱玲!”
我下意识的抱着手机盯着屏幕命令道。
但我突然意识到,这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纵然我再有钱,现在也无力回天。
“儿子,妈咪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从来都是……”
她认真的眼神永远的定格在视频里了。
她人生的最后一刻,还在顾及我的感受,为我的两次不孝找借口,为我的罪孽开脱。
“妈咪……”我还是哭了,拿着手机默默地流泪。
视频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录像者都不去管的事了,他根本忘记了关掉视频,根本沉溺在了失去自爱玲的悲痛里,正如现在的我一样,虽然盯着视频,却眼神已经空洞。
我永远的失去她了。
没有那存活的百分之五十,没有我所抱有的侥幸心理的结局,没有尽如人意……
外国佬说他要回德国去完成他未完成的事,自爱玲在遗嘱里分给他的财产他不配拿,要全还给我,我却摇摇头,说那是他应得的。
起码,他让自爱玲的余生是开心的。
而留给她遗憾的,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我不配拿她的钱。
但外国佬坚持归还,最后……
若水就成为了随氏集团的新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