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我不介意你让她留在家里。反正她以前也是做保姆的,跟着我们还有人照顾起居。”
“……”
“怎么?你生气了吗?”
“她不是保姆。”我没了兴致,兀自走进卧房,躺上了床。
过了一会儿,司云站在床边看了我一会儿,伏在我身上妥协道:“好嘛,不是保姆就不是。别生气,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看见司云转身离开,我的视线停在天花板上,脑海里又浮现出刚才在志成云家里若水的模样。
“这不是真的。”若水低头咬着嘴唇。
我想上去安抚她,却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资格,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
“我不知道这世上怎么还会有如此荒谬的事情。”她还是哭了。
“若水……”
“我一直都是一个保姆吧。在少爷心里。”
“不是。”
“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若水。”
“既然少爷想要离婚。”她吸了口气,擦干眼泪,“反正若水的一切都是您给的,拿去吧,若水不要了。”
“她说可以让你留在家里。”我急切地补充道。
若水忽然扬起一双犀利的眸子看我。她从不曾这样看过谁。
“继续做保姆吗?完成我的合约?”
“不,早已没有合约的事了……你不是保姆。”
“那我还留在您的家里做什么呢?”她几乎不给我思索的时间,飞快地抛出问题。
“我以为你会舍不得我……”
“舍不得?”她轻轻笑道,“少爷就是认准了我不会离开,所以才答应别人这样荒谬的事情吗?”
“不…”我想要解释,但却不知从何开口。
若水别过头去不看我,气氛尴尬到顶点。
“我以为你不会这样。”在我心里,若水一直都是善解人意的姑娘。
“所以你就对我道德绑架吗。”她默默流着眼泪,叫人心疼。
“我只是,以为,你会相信我。”
“相信你爱我?”她扬起下巴,不让自己再哭,“我从未怀疑过。”她擦着眼泪,“但我也知道,这不会改变少爷的决定。”
我低着头。
久久,若水吸了口长气,舒气,止住了眼泪,“我会留下,但少爷要答应,从今以后,不再碰我。离婚后,我们只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