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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司云从赌场出来,看着我,一点嚣张的气焰也没了,走到车边,说:“回家吧。”
我也没多说,开了车门就走了。
第二天起来也没有见若水,给她打电话,她说她在上课。
司云怕我生气,挽着我胳膊,小心翼翼地说:“既然她不回来,我们就出去吃吧。等她什么时候回来再说,好嘛?”
我点点头,无谓争吵下去。
2017年6月1日,周四,晴。
我和司云早早起来收拾打扮,因为今天是我们去领证的日子。
当我下楼的时候,仍然没有看见若水的身影,我不禁看向角落的那间房,难道她已经搬走了?
我踱步到房门前。我几乎没有进过这个房间。
握住门柄。
“随心?”
我噌一下收回手,快步走到楼梯口,“我在这儿。”
“你干嘛呢?”她笑着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我摇摇头,“没有,走吧?”
“嗯。”
我忍不棕头看了看那间房,走了。
当民政局的章子盖下去的时候,我感觉我和若水之间越发遥远了。这几天她不在,我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也没有说过不下去。或许,这就是现实吧。
有些东西,注定不能两全。
司云让我带她去旅行,但我以安可诚后天就要回来为理由,将计划拖延。
毕竟和若水蜜月旅行已经花费了我一个月的时间,我实在没有太多精力和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所以我所谓的借口,当然是缓兵之计。
六月一号的晚上,若水终于回家了。
她开门的时候,司云正窝在我的腿上给我喂葡萄。该死的葡萄为何下来的这么早?
不然我也不会买,司云也不会喂我——若水也就不会看见。
“对不起,打扰你们了。”
她捧着厚厚的书,回了房间。
司云将半个葡萄丢进自己的嘴里,“搞什么嘛,几天不回来,一回来就这样。亏我还同意让她住在这里。”
“行了,我妈咪临死前也是她陪着的,算是我妈咪的半个女儿,你就把她当我妹妹看就好了,我现在就陪着你。啵。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