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关毒贩的地方都是毒贩,所以就比较辛苦一点。”
我不知道说什么。
“其实我觉得他们这样做好也不好。好的是,经常打斗,不用官方处理,这些毒贩子就能自己搞-死自己。”他笑着,我却想象到那里的阴暗。也感慨安可诚伪装得如此高明。
但心里也不禁狐疑起来,安可诚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不好的是,活下来的人,多半都不会改教成功。”
我好像明白他要说什么了。
“我有时候挺庆幸自己进去过,因为假如没有这个经历,我可能就是跑跑下线,做两天就没兴趣了……”他好像出神了,等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里是激发人最原始的欲望的地方。”
“……”
“我想你应该能理解。”他忽然看向我。
我有点猝不及防,因为我可能无法理解。他说得最原始……
“就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他笑笑,“这没什么丢脸的。你们总是在我背后说我,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有点尴尬。
“其实从前我也不知道自己能那么厉害。”他舔舔嘴唇,“因为入狱之前我还是个处男。呵呵,真怀疑自己前二十多年都干什么去了。对了,你第一次是什么时候?”
我一怔,或许因为他的坦诚,我也没有多想,坦白道:“高一么高二的时候。我跟别人吹自己能一夜七次,就被‘逼上梁山’了。嗨,我要是知道还有人能一夜五飞,我吹那个牛干什么。”
“哈哈……”他大笑起来,“不过你第一次好早。”
“现在的孩子初中做的都有。”
“嗯。不过我大学之前家教很严,没有想过那些。”
“我家教也严啊。不过……你是听话的乖乖学生,后来压迫太久了,爆发了,变坏了,我呢?我是压根就没好过。”
他看着我,摇摇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直都看好你吗?”
“看好我?”
“对啊,不然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他笑着。
我摇摇头。
他说,“因为啊,我感觉跟你很像。和你说话不用费太多的心力,因为你大部分时间都是坦诚的。”
我该怎么理解他这个“大部分时间”?
“不过咱俩还是有区别的。”他一本正经。
我笑道:“你毕业了,我没毕业。”
“不是。”他继续一本正经,“咱俩的野心不同。我也是看了好久才看出来。我的野心很纯粹,为了赢、为了证明自己、为了对抗这个世界,而你……似乎还有点别的什么。”
我的心咯噔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