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做,晚上停。因为灯光太引人注意。”
说话间,门已经被别人关上。我的心又开始忐忑起来。
“那时我收到那封信。”
他往前走着,突然转了话题。
我心一紧,又不自觉地竖起耳朵来。
“我以为是他自导自演的这一切,所以没有理会。过了几天,我爸就被上面带走了,说是调查,我妈很着急,让我给信上的人打电话,说如果真是他造成的这一切,就问他能不能商量。”
他笑笑,“我就说我妈太天真,毒贩子,哪有谁会跟你商量的。”
我眨眨眼,没有说话。因为现在我们都属于毒贩。
“不过我还是打过去了。毕竟,那是我爸。”他下意识地拿出一根烟,抽出一半,连烟带盒子一并扔了,“抽烟不好。”
“……”
我该说什么?
“上瘾了,很难戒。”他自顾自地说,“我听他们说,你戒掉了他们的新型毒品。”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纯度的,反正之后就有瘾了。进去之后,那里面管的严,应该谁都能戒吧。”
事实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志成云给我吃的是什么。
安可诚摇摇头,“你是唯一一个。”
“嗯?”
“你该不会是以为只有你自己用过吧?”他笑笑。
我撇撇嘴,“当然不可能。他们费那么大功夫弄点药就为了整我?说了自己都觉得可笑。”
“你出狱后很低调。”他说。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我找你的时候,你几乎没有犹豫。”
我正要反驳,他就补充道:“当然,你演的很犹豫。”
被拆穿的感觉像一丝不挂。
“别想太多。我们都是演戏,谁也不比谁强。”他顿了一下,“其实,谢韵蓝的出现和你有很大的关系吧。”
我确实在他和谢韵蓝的邂逅上做了手脚。但我没有说话,揣测着他拆穿这一切的目的。
他转身面对我,灯光焦距在我的脸上,我下意识抬起手眯起眼睛。
“你早就知道我在找S市的人脉。”他放低手电,灯光离开我的眼睛,我缓了缓神,说:“所以你将计就计,利用我找到志成云。”
他笑了笑,“没错。我之所以肯定你认识他,就是因为一些人告诉了我新型毒品的事。”
“凭这个你就能猜出志成云是当年送你房产叫你入伙的人?”我有点不解。
“看来他什么都没跟你说。”安可诚微微一笑,我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