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方向盘,忽然想起另外一个人。
也许,她会知道也说不定。
“喂。”
“蓝蓝。”
“……”
“别挂。”
“什么事。”
“你见安可诚了吗?”
“呵,他不是跟你出去了吗?好几天,电话打不通,短信也不回,你问我?”
“所以你没见过他是吧?”
“……他怎么了?”
“他可能……”
“可能什么?”
“我也不知道,不过你如果要见他……算了,你还是别参与了。”
“到底什么情况?随心!你什么时候能爷们一点!”
“……凤凰城,七点之前。万事小心。”
我挂了电话。
心里虽然仍然紧张,但却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好像松了口气。
也许,我能成全他……
我又尝试给赌场的一些人打电话,给我们“生意”的合作伙伴打电话,但所有人不是没见过,就是出人意料地一致联系不上。
我气得浑身打颤,从车里的暗壳里取出一个芯片,找到备用手机,插进手机里。
“七点之前,调人到凤凰城。”
“做什么?”
“他们要杀人。”
“杀谁?”
“安可诚。”
“为什么?”
“别废话行吗!快点!”我歇斯底里。
“这件事几个人知道?”
“……”
“就你自己?”
“我不管!必须把人给我救回来!”我从未这样痛恨这个行业。
手机那头沉默了。
“艹!”
我连手机带芯片扔出车外,一路直闯红灯朝凤凰城直驱而去。
“老子自己干!”
2017年6月15号,周四,18:53,凤凰城大门外。
他们里面禁止非vip会员开车进入,我直接将车丢到路边,飞奔进去。但进去之后我才发觉自己的可笑。
凤凰城这么大,要找一个人怎么可能?
“今儿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这么急。”
我迅速转过头,说话的人一愣,旋即挺起胸膛,“看什么!”
我掏出一张红票,“你今天还见过一个跑着进来的人?”
他看看钱,笑着收下了,“昂,西广场,穿得还人模狗样的,但人可不怎么样,跟疯子似的,拉着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一个女的。他要是用你这种方式,嘿,什么妞找不到?”
女的?
安可诚来找谁?这么着急?
难道志成云绑了他的家人?
“那你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儿?”
那人睨眼看着我放钱包的地方,我又取了两百块钱,心急如焚,“快!我没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