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亲骂是爱地增进一下感情。”
“你好好说话。”
“跟他废什么话,我来问!”杨勇男义愤填膺地瞪着我。
“郭伟身上的伤怎么来得?”
我撇撇嘴,“他打我兄弟,扎他几下正当防卫啊,这个不犯法,我知道的。”
“正当防卫?魏大鹏身上有伤吗?”
“怎么没有?”我惊呼道,“诶,sir,你们这就歧视人了。不能因为大鹏他长得比你帅,你就嫉妒人家啊。他受的都是内伤,你要不信带他去检查啊。”
“我们会的!”
“哦。”我无所谓地耸耸肩膀。
“你是不是以为法律制裁不了你们?”
我一愣,“冤枉啊,sir。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我从来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法律制裁我什么?”
“你没干过?”
“Madam,你劝劝你家阿sir,怎么回事,好像跑题了吧。”我翘起二郎腿,“总是带着有色眼光看人什么时候才能查出真相?”
“杨sir。”化挟戳了戳杨勇男。
“哼。”杨勇男气愤地朝后怼了一下椅子。
“再重新讲一遍经历!”化挟对我呵道。
这些警察,一生气就索性让嫌犯再描述一遍案发经过,我已经说了不下三遍。
“Yes, madam。”我无精打采地配合着。
2017年7月18日,周二,太阳很高,我们在警局门口接到了褒姒。他被关了几天,就在昨天,警局才同意保释。
“唉,我要去洗个澡。”
“先别洗了。”一个兄弟语气不太好地说。
褒姒朝我看过来,“出什么事了?”
“你先回去休整一下,不急。”我心事忡忡地说。
“是不是皇甫有消息了?”
看来褒姒这几天心里也没闲着。
我点点头,旋即转移了话题,“我也不太清楚。先回去再说吧。洗个澡睡一觉,等着咱们的应该是场硬仗。”
“……”褒姒点点头。
第二天,我一大早就联系了褒姒,叫他简单拿点衣服,和我出一趟远门。
因为时间的缘故,我也是上了飞机才从志成云那里了解到皇甫参与的那件事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