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才涂了药,都还没来得及重新包扎。难怪他在若水房里不穿衣服,原来若水要帮他上药。
“怎么不包好再过来。”我问。
他斜看我一眼,“我敢吗?我当你真生气呢。”
“我一看见你,心里不知道踏实了多少。”我翻翻白眼,“大小姐给我说若水在屋里藏了个男人,我真是……诶,看见你我才不信。”
“你不知道嫂子开门看见你的时候有多失望。”皇甫唏嘘着。
我叹了口气,“男人嘛,这种事……冲动了,冲动了。”
“好吧,理解。”皇甫笑笑,转而又叹气,“这次多亏嫂子,不然,我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
“啧,你怎么想着回来的。你肯定没走正路回来,路上耽搁了不少日子吧?这伤口你还真拖得到回来?”我惊讶皇甫这个毅力。
皇甫笑笑,“我当时脑子里就想能去哪儿,这要是死了,谁能记得我?我立马就想到你,死也得死你家门口。”
我笑了。
“不过真是倒霉啊,一路漂回来,好容易看见你那好房子,还见你上了志成云的车,一去就没再回来,要不是我正好倒在嫂子窗外,你可就真见不到我了。”
我忍不住拍拍他的背,“好好活着,我可不想再送一个。”
气氛沉重,他摇摇头,“我毕竟趁乱朝鬼哥开了一枪。他也看见我了。”
“鬼哥现在生死未卜。”我沉吟道,“听说他伤势很重,应该活不了。你不该走这么远的。”
“我本来没打算走,但我看鬼哥逃跑了,怕他告我状,我才来找你的。想着见你最后一面。”
“别说傻话。兄弟,这一行没什么人能信得过,我说实话,只你一个。”我动情着。
他叹了口气,“可惜我当时冲动了,自毁前途,帮不了你了。”
“唉。”这话倒是真的。我也不禁叹口长气,“现在。就看他们能不能找到鬼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