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懂得。这一行不仅是买卖,还有仇恨呢。”她微微一笑,“我觉得你能办好这事,对吧。”
美女问你行不行,你能说不行吗?
我咬着牙应是接下了这单。
送走红爷我就后悔了,因为目前我手下只有褒姒一个人。单挑大甲帮?
我还想多活几年。
数天后,我挑了一堆身手好、有精气神,又表示愿意跟着我干的人去了Q省。
阿毛是个活泼的人,笑起来一口白牙配着他黑漆漆的肤色真讨人喜欢。一路上我就想,如果皇甫还在世的话,今天带着他去执行任务,他和阿毛、褒姒一定能热闹一路。
可惜。
我打开车窗,天热地没有一丝凉风,我只好又关起来,任空调吹得心里压抑。
“随哥,你咋了。”阿毛初生牛犊不怕虎地偎在我身边笑呵呵地问道。
其他人坐在另一辆车里,这车上只有我、褒姒、阿毛和冷仔四个人,外加司机唱唱。
我扫了扫他们瞧过来地目光,顿了一秒,一把抄起旁边地书敲在他脑袋上,“问问问,一路上嘴就没停过,等会儿叫你干活,你还干得了吗。”
“那当然。”他完全不懂话里的潜台词,一下拍着胸脯说,“我没问题,干多久全都凭随哥你一句话。”
“真是个自来熟啊你。”我拿他没脾气,褒姒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就让大哥一个人待会儿吧,过来,咱仨斗地主。”
阿毛看了后面黑着脸的冷仔,撇撇嘴,“拉倒吧,你看楞子那个样,他会斗地主吗?”
楞子就是冷仔。因为太高冷,整天到晚板着个脸,又叫冷仔,他们就给他起了个外号,叫楞子。
其实这几个人也就才认识几天,或许跟这一行的人员流动性有关,大家都特别自来熟,在不牵扯利益的情况下,一个比一个会说话。
“过来。”冷仔意外开口,“斗到你脱=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