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你俩把他悄悄骗出来。咱那屋子不安全了。别让他察觉。”
欣欣宾馆,331。
“Duang!”
门被重重地关上,半躺在单人床上闭目养神的我睁开了眼睛,只见阿毛被五花大绑地倒在地毯上。
这家宾馆很一般,地毯是假毛的,看着都磨皮,见阿毛的脸蹭在上面,我还是有些动容,对他俩抬了抬下巴,“没必要,扶起来吧。”
那俩对视一眼,给阿毛扶了起来,但一脸凶神恶煞——好吧,他俩平时就那副扑克脸,只是放在当下的环境里格外地不讲情理罢了。
明明在车上的时候还那么信誓旦旦人家不是叛徒,现在却是大义凛然地连绑带架地扔到我面前,真是费解……
我抬抬手,叫他俩把阿毛的嘴里的袜子拿出来——说好的兄弟呢?放袜子这么狠。
我真是好奇他们是怎么把阿毛以这样“明目张胆”的手段带到这里的。路上就没人看出来什么?
“你们这么搞,不会有人报警?”我挑起眉头。
冷仔眼睛往地上一瞥,我看见一个黑色的编织袋,瞬间明了。
“好了,你们去隔壁吧,我跟阿毛谈谈。”我说。
阿毛怪异地看着我们,“这是什么情况?我,我干什么了,你们绑我。”
唱唱拍拍他,“好好配合随哥审问,兄弟这么做全是为了大家心安。”
“不是,审问?我干嘛了我,一起来就看见你俩在床边,二话不说就给我嘴堵上,还把我绑了,该我生气吧?”阿毛委屈地说。
我心里更加不安。和阿毛朝夕相处一个月,那些所有的笑语此时历历在目,越发让我觉得不是阿毛。
不,很有可能这仍是他的戏。
“你们先出去。”我及时控制住场面。
他们对视一眼,离开了。
阿毛看着我,“随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抓我干什么?难不成又是你选拔人的考试?”
因为之前我选他们的时候就来过几次“临时状况”,测他们的应变能力,所以阿毛突然说起来,我才明白了他这不寻常的反应。感情他以为我们在演习,所以才这么放松,没那么生气。
我忍不住一笑,“你怎么什么都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