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接受这么变态的要求。
我的思绪飞回在监狱里时候。
志成云托人找我,说有个事需要我帮忙。如果我帮他做成这件事,他可以帮我周旋减刑。
我一开始是不愿意的,因为他让我做的那件事,并不简单——杀人。
是,我说褒姒是我杀的第一个人,但在志成云的印象里,还有一个,就是他让我杀的那个人——和我同监的一个男人。
我不知道那个男的什么背景,只知道志成云和他很不对付,或者说是红爷和他很不对付才对吧?
我也是在湘湖的时候才想起这些事,把一切都联系在了一起。
红爷和志成云彼此喜欢,但又彼此忌惮。司云不是他们的孩子,那就只能是红爷和另一个人生的。
只是这个人是谁呢?
策划谋杀褒姒的那天晚上,我想起了监狱里那个被我“名义上杀死”的男人,突然那张脸和司云重合在了一起,我才反应过来那个人可能就是司云的生父。
那个人的身份很厉害,红爷的一切应该都是来自那个人,但红爷一定不是心甘情愿委身于他,否则不会在他被下监以后就彻底把S市的地下一分为二,从中脱身。
没错,S市从前是一个地下世界,但后来因为不知名的事分裂成两个,这所谓不知名的事就是当家的和当家的的情妇不对付,当家的被抓了,情妇迅速带着情人席卷地下,拉出东城会。
我想,这也就是志成云说红爷欠他的吧。
因为如果不是志成云的制药天赋和人脉,红爷拿什么撑起今天的场面?
况且,那个人还是志成云找人解决的。
当然,被利用来做这件事的人就是我。
我从没有杀那个人,但地下世界里传的都是我做的,因为一些原因我没有解释,认了这个黑锅,从此承受着西城会那些老派的敌视,在东城会也也不过苟且生存。
“到了,随哥。”冷仔叫我。
我看着夜色里熟悉的轮廓,我最爱的房子孤寂得像在黑夜里骇人的庞然大物。
“你们先回吧,没住的地方就开个房,房钱算我的。”
“随哥……”冷仔皱着眉头。
我突然想起来自己的账户全都被冻结了,我忍着脸上的火辣,说:“哦,可能得等这笔钱回流,我才能帮你们报销了。”
冷仔说了句什么,我没听见,落魄地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