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世界静悄悄的,如果不是我看着若水,我恐怕想象不出身边还有个人。
一切来得太突然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接下来的日子我全都忘记了,如果非要用个词来描绘的话,可能是绝望。
因为聋哑的症状来得突然,医院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治疗的方案来,所以身子骨好的差不多,我就出院了。
没有人来看我,若水每天会给我做饭,司云则不知道上哪去了。
虽然古语有云“患难见真情”,而且我和司云本来也不是因为真爱在一起的,她的消失我不应该感到难过才对,可事实证明,我的内心深处并不这么认为,我很失望。
饭突然放在了我的面前。
可能因为没有声音的缘故,这几天不管眼前出现什么,我都感觉是突然出现的。虽然渐渐习惯了,可偶尔还是会吓一跳。
若水替我摆好餐具,我没有看她,等我吃了一半抬起头来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
她这几天总是会出去,不过到了饭点她都会回来,所以我也见怪不怪了。
冬至这天我睡到了中午,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手上的针刺感弄醒的。
“你干什么。”我用无声的唇语说。
那边若水显然没有听见,抽了我半管血,站起身的时候才对上我的眸子,愣了一下。
“你干什么?”我又问一句。
她蹲下身来,用一双坚毅的眸子望着我,“少爷,你放心,我一定会治好你。”
不等我说什么,她就吻了我的额头,出去了。
这种种感觉都让我以为自己是个废人。
我“痛恨”她们。
一个弃我而去,一个形影不离。偏偏我希望她们角色调换,如此若水不会看见我的狼狈,司云的存在会让我的自尊心得以保存,起码,我还有魅力。
然而现实却无情地扇我耳光,让我无力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