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都是,都是天意,呜呜、、、是咱们和这个孩子无缘,可是贱妾好心痛啊,自从贱妾怀孕,就欣喜不已。贱妾是一天天数着日子盼着他的到来。贱妾害怕出事,连西林苑的院门都敢不出,原还以为能平平安安为老爷生下孩子呢。谁曾想,呜呜,赵姨娘她们,她们也是不小心,老爷就不要怪她们了。呜呜、、、”宋姨娘说得痛心而可怜,最后那句话中间停顿了许久,好似是强迫自己说出来一样。她的语音明显哽咽,素手紧捂着嘴巴,压抑着自己不哭出声,可那眼角滑落的却是连成线的泪珠。
宋思敏看宋姨娘这样说,痛的心都木了,琳儿一直都是体贴温顺的,什么都不争不抢,甘心把自己困在这小小的西林苑内,居然还是被那几个贱女人惦记上喽。宋思敏不笨,立马想到今天这事是有人故意为之,是有人想除了卢雨馨和琳儿的一石二鸟之计,至于香雪的流产,自动被他忽略了。
“琳儿,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凶手的,我会让那几个贱人付出代价的。”宋思敏恨声道。
“老爷,老爷,不好了,你赶紧去看看吧,李姑娘要,要在夫人的肚子上开个洞。”贾姨娘身边的郑嬷嬷面带惧色的喊道。
“什么,混账,枉我还把她当成上宾对待,敢害我妻儿,看我怎么处治她!你们难道是死的吗,就没人拦着她吗?”
“奴婢们不敢啊,李姑娘说是这是给夫人接生,她说夫人难产,顺产是不可能的,只能割开肚子把孩子拿出来,而且,她说,她说是夫人应允的,奴婢们不敢阻拦,三姨娘害怕出事,就让奴婢过来请您。”
“开肚取出婴孩,老朽还真是闻所未闻,想一通前往去看一看,还请大人允许。”曹老大夫一听,稀奇的不行,打定主意,就是不要这张老脸,也得过去探究一二。
等到宋思敏他们赶到产房的时候,孩子已经出生,是个小少爷,而县令夫人也无大碍,只是劳累的熟睡了过去。一时间,大家看李梅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神,曹老大夫更是连诚都不管了,就跟在李梅身边连连追问她是怎么做到的。
李梅虚脱地擦擦脸上的汗,虽然这次也不算是她第一次执刀的剖腹产,可手术工具和医疗条件不能跟前世比,再说,前世自己能有幸执刀接生,是因为旁边有个好姐妹在旁指导,她可是经验丰富的接生医生。
“其实这也算是小女子第一次执刀,心里也是惶恐不已,可看县令夫人情况危急,再不动刀,就会大小不保,这才鲁莽行之。这些都是小女子从家师那学到的,实在不宜为外人道也。”
在古代,不仅是医者,很多技艺,都是师带徒方式的传授,有什么祖传密技都是不外传的,李梅不愿说出来,曹老大夫也能理解。他们曹家的老太爷当年也是靠着研制出了两个专门秘方,在杏林争得一席之地的。
“老朽明白,不知姑娘的师傅高姓大名,有幸一定要去拜访才是。”
“这,实在抱歉,小女子的师傅脾气很怪癖,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他的尊号,严禁弟子往外传说他的名号。而且他老人家还喜欢游历,行踪不定,前些日子小女子好不容易知道他在青溪镇暂住,想去请安的,不曾想突遭牢狱之灾。唉,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他老人家呢。”说完,李梅一脸遗憾地摇摇头。
一般,有大才的人都是脾气古怪,人家有资本横啊,曹老大夫更能理解了,原本还想抽空去拜会这位杏林圣手呢,这下遥遥无期啦。
李梅不忍曹老大夫失望,就安慰似的说道:“曹老大夫放心,如果下次我得到师傅他老人家的召见时,会帮您引荐的。他老人家心情好的时候,还是很好说话的。”
“真的,好好,那就拜托李姑娘了,老朽不胜感激。”曹老大夫高兴地好像胡子都往上翘起来啦。
“好说,不过我不敢保证,这得看曹老大夫个人的际遇啦。”李梅笑着说。
“是,是,那也得谢谢李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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