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原因啦。”
“这世上猜不出缘由的事情数不胜数,既然如此,没必要在这上面花费太多心思。其实我不介意动动手,把讨人厌的‘苍蝇’拍死。”李梅直盯着白大夫说道。
在白大夫还没回过神来,李梅突然摇摇头,微睁着眼睛,眼底也开始变得迷离起来,只听到她嘟囔道:“这酒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原本还想装一下深沉忧郁呢,看来是搞砸啦。”
说完,李梅就对白大夫摆摆手,想起身离开,奈何脚下无力,摔倒在地。白大夫想伸手去扶,被李梅躲开,原本半起的身子又再次摔了下去。索性,李梅就依靠着柱子席地而坐。
“李姑娘,要不要在下找个丫鬟过来,扶你回房休息?”白大夫头大了,这好不容易快进入正题了,李梅又喝醉了,也不知道是真醉还是装醉!
“不需要,我在这坐会就好了,白大夫请便。”李梅一手扶着发懵的额头,一手按着太阳穴说道。
“原本,在下是有心想向姑娘请教几个问题的,看来今日是没机会啦。”
“哦,白大夫,有什么疑惑之处,尽管开口便是,请教谈不上。”李梅轻拍了几下脑袋,歪着头看向白大夫。
“在下对李姑娘的医术甚是惊叹和佩服,不知姑娘师从何处啊?”白大夫坦然地问道。
李梅笑笑,放松了身子,继续仰望着明月,反问道:“不知白大夫听没听说过‘外科圣手’华佗?”
“华佗?在下没听说过,是这位神医教授李姑娘医术的吗?”
“不是,那‘药王’孙思邈呢?”
“也没有,在下也算认识不少医学世家的子弟,杏林中能排的上名号的,也有在下熟识的,可从没听说过这号人啊。”
“那‘医圣’张仲景呢?”
“李姑娘是不是搞错了,医圣可是医学世家出身的郭圣手,也正是在下的授业恩师!”白大夫捋着胡子,疑惑地回答。
李梅的笑容变大啦,无所谓地回道:“哦,是吗?小女子乡野之人,对这些事情也是道听途说,弄错了也是无可厚非。”
“也许李姑娘说的这三位神医确实存在,只不过过着隐世的生活,所以在下才没听说过他们的名号吧。”
“嗯,或许吧。性格怪癖,处事随性是恃才傲物之人的通病,就像我师父,就喜欢隐姓埋名,游历四方。”李梅追忆地笑道。
“呵呵、、、李姑娘的师父应该是位得道高人吧?”
“是啊,我师父可是有着旷世之才的人,治国谋略,行军布阵,史记律法和医典占卜无所不会,无所不精,就是脾气不好,是个性格别扭的糟老头。”李梅虽然说着自己师傅的缺点来,可那嘴角的笑容确透出的自豪和尊敬,是怎么都压不住的。
“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大才之人,在下真想一睹其风采。”
“你想都别想,我师父可不是一般之人想见就能见的。哼,死老头,在外玩了那么久也不说回来看看我,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呢,没良心的家伙。还是人家的师傅呢,把我教了个半吊子,就不过问我的事情啦。看看,我被人害了吧。”李梅忍不住嘟着嘴,抱怨道。
白大夫看着李梅,知道她真是喝醉了,要不然,如此失礼和不尊师道的话怎会说出口。
“既然知道有人害你,李姑娘何不求助你师傅帮忙?”
“哈哈、、、白大夫,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我的仇人。”
“李姑娘尽管放心,在下的嘴还算严实。”
“这个秘密就是,刚才的话全是我骗你的,其实我没有师傅,哈哈、、、”李梅看到白大夫听后的反应,哈哈大笑:“白大夫好像一点也不信哦,不知你背后的主子信不信啊?你们一个个都想打听我师傅的下落,不知有何所图?”李梅爬起来,靠近白大夫,冷笑着问道。
“李姑娘,你多心啦。我们对李姑娘没有任何恶意,虽然与姑娘称不上是朋友,但咱们绝对也不是敌人。我们无意与李姑娘结怨,那样于我们没有任何益处。正如姑娘想的,我家主子求贤若渴,最是敬重博学多才之人,只是想结交令师罢了。”
“如此最好,我也无意与你们结仇,我和你们有一个共同的对手,那就是贾家!即使不能联手,也请要妨碍到彼此。你们是庆王爷的人,势力如何,我不清楚,可我的背景到底怎样,你们也不知晓。我不想为你们为敌,可并不代表我就怕了你们。”
李梅说完,白大夫就吃惊地望着她。
李梅笑笑,脚步不稳地离开廊亭,在拐角处,李梅站住了脚,扶着墙壁说道:“白大夫,我确实喝醉了,可是,有时,醉话不见得就是真话,这句绝对是真话啦!”
白大夫更是睁大眼睛望着李梅离开,久久地回不了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