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只有依靠他自己。
趁着召开家庭会议的空隙,酒窖里的薛沐冰跌跌撞撞爬了出来,离开了慧园,摸索回到了爱琴湾小区。
酒醉心里明的他,记起几天前的那个似梦非梦的情景,在他内心深处,他依旧渴望那不是梦,而是白千影真的回来过。她一定是怜悯他的惨状,所以放不下他吧?!
为了一个不确信的可能性,钻进牛角尖的薛沐冰,再次以身试法扮演起了守株待兔的“农民”。
他整日喝得醉醺醺,房间的地上再次铺满了空瓶子以及凌乱的垃圾。他不洗澡,也不剃胡须,穿着脏兮兮的衣服,昏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不让自己喝得大醉,始终保持着一份半清醒的心,只要白千影走进房间,他一定可以听到她的声音。
这天晚上,薛沐冰搂着抱枕躺在沙发上,脑袋里迷迷糊糊是睡非睡间,好像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接着他听到了轻轻的脚步声走进了房间,随之耳边传来一阵乒零零乓啷啷的响动,是地上的酒瓶被踢响了的声音。
薛沐冰的神经被挑动起来,他闭着眼睛竖起耳朵仔细地听。不一会整个房间点亮了,他感觉自己的头顶之上传来沉重的叹息声,薛沐冰猛然睁开了双眼,果然看到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