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真相告诉“里贝里”,一来对“里贝里”的了解还不够,二来歪果仁进来大家乐呵一下当个宝耍一下是可以的,要真让他染指咱女眷们老子心里头立马就会想到鸦片战争、八国联军咱中华民族这些屈辱的历史,这个心理上的坎始终没法过得去。
“真的?”“里贝里”将信将疑的看着我。
“真的。如果今天你感觉受了欺骗,感觉不适,你可以现在就离开,我真诚的跟你道歉,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如果你想留下来,也许你会看到一些有趣的事情。”我表情暧昧的笑了笑,说的时候我心里就打赌这小子一定想知道什么是一些有趣的事情,“当然,norealsex!”“嗯,我想想,”“里贝里”沉思半晌,猛吸了两口烟然后狠狠掐灭了烟头,“我跟你回去。南,我既然打算留在中国,我不愿失去你们这些有趣的中国朋友。”“也!Givemefive!”我跟“里贝里”伸出手掌相向而击,老子感觉这才算暂时把“里贝里”本来要爆发的火给灭了,说着我把手里出来就一直拽着的一件玩意塞到了“里贝里”的手里。
“这是?”“里贝里”接过物件狐疑的看了看,“Aremote?(遥控)”“是的。这次叫你来喝酒不是要给你说道说道跳弹吗?”“这是跳弹的遥控?”这下“里贝里”的嘴张开就没法合拢了,“Veryiing(非常有趣)!”“是的,会操作吧?”说着我简单示范了一遍遥控的操作方法。
随后我跟“里贝里”前后脚回到了包房,见曾眉媚已经单独一个人坐着,皮实却在一旁跟熊雄坐在了一起热络唠起了嗑喝起酒来,我赶紧跟“里贝里”耳语一番将他领到曾眉媚身旁叮嘱了一声:“交给你了哈。”“嗨!”还没等一副完全没整明白咋回事表情的“里贝里”落座,曾眉媚已经将手伸到了“里贝里”的手里,燕啼嗓嗲得要出人命:“里贝里哥哥,别生气的啦,继续给我看哈手相嘛!”是的,我是把曾娘们身下夹着的跳弹遥控拽给了“里贝里”——从熊雄手里拿过来的,而我出去安慰“里贝里”的时候,曾眉媚已经将皮实安排妥当,这里必须表扬一下皮实从服侍曾大侠的少爷降格为包房二少爷的自我牺牲精神。
“嗯嗯……啊啊啊!”此刻从包房洗手间突然传出婷婷清脆的喘息与呻吟,我这才发现北方与婷婷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很明显,我跟“里贝里”在外面的时候,北方把婷婷抱进了洗手间。
“啊啊啊……啪啪啪……”婷婷的呻吟中,明显还夹杂着肉与肉的撞击声!
我靠,老子出去的时候还是吻戏,回来就成床戏了?北方这次是真的爷们了一把,我来之前是跟这小子交代过一定要在抢夺自己的女人的过程中表现出强烈的兽欲来,结果这小子就真的在洗手间把人家给兽欲了?!
“嗯嗯嗯……说你爱我……”婷婷的呻吟似乎有些变得肆无忌惮,完全不顾及洗手间外还有这么一大群姐姐少爷们。
“我爱你!”这是北方喘着粗气的声音,和着啪啪啪一直没有间断的撞击声。
“啊啊啊……啊啊……”婷婷的呻吟变得更加高亢,那呻吟叫得开了空调的包房温度起码升了三度。话说以婷婷敢把南老师强暴了的火辣性格,叫个床给大家听又是多大个事儿?
而接下来婷婷几乎在高潮的临界边缘的呻吟中继续喊出的一句话,我才几乎肯定婷婷叫得如此大声其实是故意的,婷婷的叫喊似乎要将身体内所有的快感都释放出来,在啪啪啪在什么时候都显得如此美妙的肉与肉的撞击的背景声中,婷婷的叫喊已经变得有些沙哑:“说你只爱我!说你只爱我!说你……只爱我!”我晓得,这是婷婷故意叫给宁卉听的。
“我只爱你!”曾北方的回答一点没犹豫,曾北方的回答既出,就听见一阵激烈的啪啪啪声音与婷婷明显是达到高潮诱人的呻吟……冰雪聪明如我老婆的宁卉显然听明白了婷婷这么火爆与直接的抗议方式,女人之间的那种敏感,我其实是学不来的,后来我问过宁卉对当晚北方跟婷婷做的不可言说之事并听到婷婷这种示威心里是什么感觉,宁卉笑了笑说到:“解脱与高兴,解脱终于在北方心中有一个女孩能代替自己,高兴北方长大了。”俺老婆心里如此敞亮的回答,对婷婷却没有一字评语……纵使是天使,在太阳底下也会被照出影子的。
而此刻明显温度升高了三度的包房里大家各自的表情是不一样的,这番床戏讲真已经超出了我对今儿趴体的预期,尽管大家都似乎在做着各自的事儿,包房大少爷跟新晋的包房皮二少爷继续在唠着嗑喝着酒,“里贝里”继续跟曾眉媚看着手相,而小燕子坐在我身边继续害羞的低着头,宁卉则跟牛少爷伏在点歌台疑似点歌又在聊着什么,但大家的耳朵其实都不在自己做的事上。
一会儿洗手间听到一阵水流的洗漱声后北方牵着婷婷的手出来了,这分钟大家的目光是要看,还是不看这对欢喜冤家呢?都是一个挺尴尬的问题。
此刻出来解围的还是曾大侠,这娘们的手仍然搁在“里贝里”的手里,然后扯着燕啼嗓来了一嗓:“我说卉儿,你和牛导给大家表演一段你们演的话剧呗?
这里就我看过,太棒了,大家说好不好?““好好好!”随之拍得山响的掌声几乎跟曾眉媚的燕啼嗓无缝连接,老子看见拍得最起劲的是熊雄跟皮实。连一直害羞低着头的小燕子这下也抬起头,眼睛一亮,跟着拍起了手喊到:“宁姐来一个吧,好喜欢你的表演!”小燕子是看过宁卉话剧排练的。
“啊?”俩趴在点歌台以点歌为名实际一直行私聊之实的宁卉跟牛导听到状况双双把头抬起来,俩人都没想到曾眉
媚这会儿会放这么个幺蛾子——问题是俩人都没意识到这是个幺蛾子。
但我晓得这是个幺蛾子,机会来了,老子像打了鸡血一般的兴奋跟着咋呼:“牛导,必须来一个!”“这……”牛导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宁卉。
“犹豫什么呀?卉儿,你今儿要不给大伙表演一个,你三个月见不着我了!”曾眉媚晓得咋个威胁宁卉。
宁卉没好气的瞪了曾眉媚一眼,然后对着牛导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意思是演就演呗,不演还能奈得何这群疯子啊?
“演那段哈,”曾眉媚这下来劲了,“话剧剧终的那一段,我知道最后结束的时候男女主角是有吻戏的,只有一个要求,吻戏必须来真的,借位可不行哈!”“嘘!”皮实的呼哨总是随着曾眉媚的咋呼追魂而来。
“你……”宁卉瞪着曾眉媚欲说什么却没说出来,只是一刹那的踟躇后咬着嘴皮,伸出手拉着牛导来到了歌台前,那里有一大块空间足够做舞台。
“舞台”上俩人轻轻相拥,彼此深情凝望着对方……俩人深情相拥的侧影像极了在去塔拉的路上相拥吻别的白瑞德与斯嘉丽。
牛导慢慢伏下身欲吻宁卉,四唇相接之时宁卉的头偏向一旁……“不……如果吻带来的还有伤害,我宁愿不要!”这是宁卉的第一句台词,就在宁卉刚刚念完,我伸手悄悄将刚才因为出去劝“里贝里”而关掉的宁卉身下的跳弹开关重新打开……宁卉的身子随即轻轻一抖,轻到只有我和此刻揽着宁卉的牛导也许能感觉得到。
“你的拒绝都是那么美,美得让人心碎。世间唯有你的拒绝让我无法离开,让我愿意靠你更近。我的灵魂已经随你而去,不伤人,纵伤己。”牛导的台词,男中音,磁性而颓伤。
“你不要这么……折磨自己……当无奈成为这个世界的常态,我们只能逃避,所以不想开始……是因为不想结束。”宁卉的第二句台词,声音依然是天使吻过的声音,但气息没了刚才的匀稳,宁卉的胸部此刻开始了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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