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问词已经显示出足够的惊讶,随后简直屏住了呼吸。
“我下面好像都有感觉了!”这句没装哈,刚才听那两口子在残疾人面前的无耻淫乱听得硬邦邦的鸡巴此刻还没完全消肿,以致于此刻我的手下意识的已经伸进了裤裆,在轻轻的摩挲着鸡巴肿大的杆体。
“是硬了吗?”程蔷薇惊讶中还保持着科学家特有的冷静,宁卉的老公能不能硬,突然成了程蔷薇关心的头等的大事。
“我……我不知道了,好像,有一点点啦!”把话说模糊一点才是装下去的王道,这句话日后追查起来,宁瞎子话朝两头说,说硬了说没硬好像都说得过去。
“哦……”然后程蔷薇突然就在电话里沉默了,这让我心跳陡然加速,不晓得接下来解语花会变成花仙子,还是变成花妖怪,漫长的三秒钟过去,电话里接着响起了花仙子的声音,“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YQ情结。”科学家就是爽,一点不墨迹。
“什么……什么是YQ?”宁瞎子继续装,心真TMD大。
“你是真不知道?拼下拼音,我说的是淫妻情结。”程蔷薇平缓的陈述着,语气冷静得可怕。
“啊?哦买嘎,”我惊叫着咋呼一声,多像一个初次听说这个词儿的雏儿,一副好怕怕的样子怯生生的问到,“这……这是不是很变态的啊?嫂子你很了解这种心理吗?”边说,老子边继续撸着肿胀的鸡巴,我仿佛看到程蔷薇的脸蛋都完全胀红了,蔷薇红的红,心里得意的笑着,姓牛的,日我老婆,看老子咋个调戏你婆娘的。
“嗯,”程蔷薇好像苦笑了一声,“变态谈不上吧,我也只是听说存在这种现象,但谈不上有多了解,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YQ心理存在,但存在即是合理的,总有它符合某些人性的地方吧,你也别有什么心理压力。”“可是,刚才宁卉打电话来知道他们在做爱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兴奋,好刺激。”我继续撩,未必这撩上了还停得下来哇?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做爱的?”“电话里听得到啊,宁卉的喘息声,还有……还有抽插的声音……”“就是说她故意在做爱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的咯?”程蔷薇单刀直入,总是对问题最核心的部位一击而中。
“啊?哦?”这一击击得老子有点措手不及,“我不知道咯,也许……也许是的吧。”“嗯,我明白了。”程蔷薇平静的回应了一声,女科学是明白啥了我一时也不好揣测,是明白了宁卉是有意识用这种方式来刺激自己的丈夫重振雄风?还是明白了老子就是在编故事?
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有木有?
“所以,宁卉挂了电话我感到受不了了,突然好想你……”“哐!”话说这当儿赶巧不巧,就听见一声卧室门开的声音,凭气息我都能闻到是宁卉进门来了,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将电话直接摁下了关机键搁在枕头下,但撸管现场却车祸了,我手在裤裆里握着硬邦邦的鸡巴妥妥的直愣愣的暴露在宁卉的眼皮子底下。
“哦,是跟谁在煲电话粥呢?煲得这么甜蜜,想谁了啊?”宁卉的声音随即追魂而来,问题是宁卉自打上了牛导的话剧,现在说啥全都是台词的调调,你完全分不清和颜与愠怒到底各有几分。比如这当儿,调侃与愠怒混搭,你都不晓得下一秒是母老虎还是花仙子。
MMP,这下球了,原来电话现场也一起车祸了,瞎子的动作能有多快,快得过心明眼亮的宁大侠?好在宁卉应该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是程蔷薇。
“没……没……”老子有点语无伦次,再赖皮这车祸跟撸管现场是妥妥的赖不掉了,好在我眼珠子在眼罩里滴溜着想应急之策宁卉无法看见,滴溜一阵我才做了个深呼吸,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婷婷抬了出来当挡箭牌,“唉唉,是婷婷,是跟婷婷。”现在婷婷作为小四的身份好歹在宁卉那里过了审核,绿色环保,人畜无害,当不会引起宁卉多大的反应,也不会有多大的怀疑。
没想到我刚刚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就听见“咣当”一声宁卉似乎将一只碗重重的搁在了先前床边搁面包的椅子上,然后嘴里气鼓呼呼的碎了一口:“流氓!”然后一阵风起,这妮子竟然就出了门去,间或两秒钟的功夫又推门进来,大概是想想有点不落忍,丢下一句话让宁瞎子差点感动哭了:“搁在椅子上的碗里是文老板的拿手菜干烧耗儿鱼,我给你装了两条来,鱼刺给你理好了,要吃你自个拿着吃!”呵呵,女人嘛,总归是心软的哈,骂你一句流氓听着就是了,后面是会有糖吃滴。
这应该是宁卉瞅着耗儿鱼弄好了,文老板还在厨房忙活其他菜的空儿给残疾人宁瞎子送的爱心,当然宁瞎子自作多情把两条耗儿鱼当成爱情跟今儿人家木桐哥哥的老婆完全木有半毛钱的关系哈。
“来来文老板坐下,今儿辛苦了,请你到家里来反倒让你下厨,太不好意思了。”一会儿姓牛的在外面张罗着开饭了,张罗就算了嘛,姓牛的还吊着嗓子来了个报菜名:“哎呀,干烧耗儿鱼、毛血旺、泡椒牛肉丝、糖醋排骨……看看这色香味,遭不住了,流口水了哈。”MMP,你们流口水了可以大快朵颐,老子口水也流了哪个负责?两口子吃剩的面包?不是宁小姐善人善心送来两条残疾人的爱心耗儿鱼,姓牛的,老子跟你没完!
“呵呵,听你说宁小姐喜欢吃糖醋排骨,特意做的。”文老板在一旁特意表承。
“谢谢了啊文老板!”宁卉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总有一种化不开的羞涩。
“应该的应该的,我花再多钱都请不到你这样漂亮的模特,做个糖醋排骨算啥?”文老板听上去乐呵得很。
老子心头一紧,未必,宁小姐真的给文老板当了……裸体麻豆?
话说饿死事大,失节事小,接下来宁瞎子十分没有骨气的将两条耗儿鱼加剩下的羊角面包一扫而光!
随后虽然饭厅隔卧室有点远,但文老板跟姓牛喝酒唠嗑的大嗓门还是将所聊内容让我听了个七七八八,特别是将会所,文老板与姓牛的关系听明白了,大致是会所整个创意设计完全是来自于姓牛的,会所因此赠与的股份被姓牛居然谢绝了,为了表示感谢,姓牛成了会所终身荣誉会员,享受超级VI
P待遇。文老板还埋怨了姓牛的这种躺着就挣的钱为啥不挣。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难怪文老板在会所对姓牛的如此客气礼待。
姓牛的也跟文老板简单讲了讲跟宁煮夫以及仇老板合作筹办公司的事儿,以及他个人的一些夹杂着他私货的设想。
宁卉在旁边没咋说话,一会儿功夫俩艺术老流氓喝高兴了就开始讲一些没有营养的称兄道弟的口水话,听得老子迷迷糊糊直犯困,啥时候眯过去了也不晓得。
直到不晓得过了多久,客厅里响起了文老板洪亮的嗓门老子才醒转过来,文老板咋呼到:“没事儿老牛,我喝得也差不多了,有点犯困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了,你跟弟妹忙你们的去,别管我。”忙你们的去?大白天有啥子好忙的?继续操刚才没操完的屄?
“来来文老板,盖上别着凉了。”大约是宁卉给文老板拿了一床被毯去。
尼玛,这跟别人当老婆当的好贤惠的哈,贤惠得宁瞎子都有点妒火焚心,这是真滴,老子此刻着着实实感到心头有腾腾的火苗在炙烤。
话说胸口这股火苗快要把全身烤糊了的当儿,卧室门打开了,两口子大约是搂搂抱抱着就进来了。
我缩在床角继续装睡,还故意扯着嗓子模拟了几声扯扑汗的声音,老子要看看这两口子到底要飞些啥子幺蛾子。
“噗”的一下感觉床突然很深的凹陷了下去,俩人肯定是抱着一团就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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