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承认我污名毁誉的这一硬,不是因为爱死爱木,是因为作为一个有着善于发现美的眼睛的文艺老青年,突然发现女人戴着项圈……好迷人。
我说的是真的,在会馆满是戴着项圈的女人的湖光掠影中木有发现,今儿在脑海电影院戚纺戴着项圈的画面中却发现了——其实这都是程蔷薇今儿洗脑的功劳,谁叫她说女人都TMD天生有M属性的?
允许女人戴着项圈获得被禁锢那种卑贱的快乐,就不允许俺欣赏女人戴着项圈的美?
所以如果是为了这样的美而硬的鸡巴,宁煮夫人性的不堪和道德的沦丧是不是是可以原谅的?
我信你个鬼,你这个……突然,这时候响起了程蔷薇魅惑的画外音:“项圈,在SM场景中是最具象征意义的道具,女人戴上它不仅具有一种震撼人心,充满仪式感的美,更重要的是它象征着女人对禁锢的臣服,女人戴上项圈那一刻获得的屈辱感,实际上让女M在卑微中得到了身心的升华……”我靠,好像我脑海里的电影头没得这段画外音哈,不由得睁开眼一看,老子吓得一头汗就下来了……就见程蔷薇好好的站在我的跟前,睡衣里丰而不吊的双乳差点都要戳到了我的鼻尖儿,然后手里攥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变戏法来的……项圈!
红色的,如西瓜汁那般鲜红,还有一根长长的绳链拴着,好嘛,其实那是一根狗链……程蔷薇爱死你的目光如锥般看着我,瞄了瞄我胯下无耻的勃起,然后伸出手把项圈递过来,锡箔色的双唇裹挟着稠润的舌尖,唇角微微一扬说到,语气如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项圈戴上,我就告诉你那天老牛跟卉儿做爱的蝌蚪去哪儿了!”我靠,程蔷薇!你做你的科学家不好吗?没事抱着个水晶球当巫婆吓人很好玩吗?你咋知道我想的什么呢?你真的知道我想的什么吗?好像,你真的知道我在想什么……老子是要哭了,只是不晓得此刻在宁煮夫眼里,程蔷薇手里那根同样如西瓜汁般鲜红的项圈,还是不是辣么美……当天宁煮夫是如何从牛公馆逃出生天的按下不表,反正这小子后来还是活着回到了家。
记得晚上跟老婆高堂会审的最后一个问题是,我问宁卉今儿日梦的专业杀手跟她的木桐哥哥比,谁让她喷得更爽?
宁卉此刻已睡意如炽,上弯月完全堙没在耷拉下来的眉梢里,便恹恹作答都爽啊,宁煮夫自是无法满意这么敷衍的答案,严厉的警告到:“老婆你知道的,宁公馆高堂会审选择题的答案都是唯一的,从来没得多选答案哈!”“哦,”宁卉依旧睁不开眼睛,额头的上的川字儿咋来即去,略作思考——呵呵姓牛的扎不扎心?你的卉儿难道此刻不应该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回答说是木桐哥哥吗?
我以为你是奸夫的王者,但你的卉儿不同意。
是的,出人意料的是,宁卉略作思考,然后回答到:“是日梦吧……”至于老婆为啥这道题答案选择了日梦,老子后来才晓得原来隐藏着一个大咪咪。
话说后来熊二在日梦是把宁卉再次舔到了高潮才作的罢,一会儿宁卉便在我怀里沉沉的睡去,一日三餐,一日三次高潮,老婆看样子是真累了。
女人高潮后睡觉觉的样子真美,宁卉高潮后睡觉觉的样子最美,作为一个YQF最幸福的时候莫过于此:老婆高潮后在你怀里美美睡去,但前提是高潮不是你给的,那些美丽的,如烟花般绚烂的高潮之花都必须开放在别的男人身下……今儿情况特殊,两朵开在手指之间,一朵开在舌头之下。
但我一直睡不着,百思老婆为啥没选她的木桐哥哥而不得其解,突然,曾米青的一句话冷不丁闪浮在我脑海:“日梦的指奸,才是皇家礼炮的灵魂!”顺便说一句哈,事后在日梦曾米青失踪的那半小时,这个淫荡的娘们果真兑现了诺言,找地儿把自己给杀手日了,当然,我一直坚持认为是这娘们把人家操了。
而这个月底,就是宁卉的生日!这几天我正琢磨着送老婆一个啥特别的礼物,这下好了,老子想着曾眉媚的话就是一个激灵……星期一上班,一大早我才刚到办公室,戚纺踩着脚后跟便敲门进来了,然后怯生生的递给我一张纸条,我打开一看,原来是张借条:“……今借南泽先生人民币五十万元整,借款期两年。借款人:戚纺”……还没等我开口,小姑凉便一副很着急的样子说到,但眼睛根本不敢看我:“谢谢您南主任,两年后我一定把钱还清,如果您觉得两年太长了借条我重新写!”讲真,我很感动,也很羞愧,感动的是人家小姑凉一大早就送来借条,说明人家是个懂得感恩和讲诚信的人,羞愧的是老子竟然在脑海电影院的画面中,把那根项圈强加在人家脖子上还因此硬了鸡巴宁煮夫你真TMD不是人。
我赶紧伸出手准备把借条递还给戚纺:“小戚,借条拿回去,不用的。”“不不不!”这下戚纺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俏丽的脸蛋涨得通红,把双手背到身后坚决不肯接,然后给我深深鞠了一躬:“南主任,借条您一定要收,不然我心不安的,就这样对您的帮助,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唉,小戚,你别想那么多,同事之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公司就快开业了,以后在公司好好干,我一直很看好你!”“南主任,我会努力的!”“这样吧,借条我就暂时收下,你不要有什么压力,也不要考虑钱什么时候还,等以后有条件了再说吧,好吗?”“谢谢南主任!那我去做事了。”戚纺满怀感激,再次给我鞠了一躬,虽然从进门到现在戚纺的目光都不敢跟我接驳——毕竟女生辣么薄的脸皮,她那一跪就在我的眼皮底下——但今天戚纺能来见我,已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当然,这也许可以理解为在戚纺心里,对南主任已经寄托了某种深深的,不可替代的信任……“好的,哦,等等小
戚,”我踯躅了一番,有些犹豫,还是赶在戚纺出去办公室前开了口,但生怕人家小姑凉觉得老子是个老流氓,要拿借她的五十万为了不良企图胁迫她,于是我的语气很小心,“你今天晚上有空吗?还是什么时候方便?我想请你吃个饭。”“啊?”果然,尽管我的声音已经非常平和,戚纺似乎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就见身子一抖,怔怔的站立着半晌不敢转过身来……“小戚你别误会,”我赶紧解释到,“是我的一个女性朋友想认识下你,嗯,她是一个心理医生……”……上午紧赶慢赶在单位把手头的事儿忙活完,下午我计划去宁卉公司一趟,准备见见公司领导,我将以员工家属的身份为宁卉最近在公司受到的不公正待遇提出严正交涉,而实际上,这会儿因为王英雄还在接受调查,虽然名义还是公司老总,但基本上已经处于停职状态,公司管事的就是那个姓郑的,我晓得这个狗日的一直对宁卉狼心不死,图谋不轨。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