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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调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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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仇老板未来的女婿这茬给忘了,这脑壳瓦特是瓦特,但瓦成一逼也确实丢人。

曾北方懵逼事小,接着听到宁卉“啊”的一声惊呼才事大,就见宁卉几乎腾的一下坐起身,特么伸脚一踹,这一踹完全可以解读为出于女人对陌生的危急状况防御与自卫的本能反应哈,问题是既是本能就没了轻重,还将将踹到曾北方的肩头,不是因为年轻力壮架子稳当,换了宁煮夫,估计已经空中转体360度在床下躺着了。

曾北方同学这委屈大了,这是惹谁了嘛?吃着火锅唱着歌,好好的舔着宁姐姐的屄,忽然就听到老丈人的名字,挨一脚事小,鸡鸡阳痿了闹下病根宁煮夫算是造了大孽。

宁卉迅即摘下眼罩,眼光如同兔子看到野狼惊吓般的,从宁煮夫看到曾北方,再从曾北方看到宁煮夫,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蛋上再次红白相杀,眉额间山外有山,因为单单一个山字儿而不足以平对宁煮夫无厘狗头胆大包天的愤慨,于是开口一声厉喝:“宁煮……老公……你干嘛啊?”本来想直呼“宁煮夫”,或许顾及曾北方在旁拐弯拐成了“老公”,宁皇后这面子是给宁煮夫给足了,话说如此愤慨还能考虑到老公的面子,YQF公婆的爱情就是这么刚!

“老婆……我……我开玩笑的!”我赶紧圆场,然后伸手准备安抚一下胸部拨浪鼓般起伏的老婆,“我是想扰乱一下视听,更好的检测老婆的……”本来要说屄屄识别系统,这当儿“屄屄”俩字儿哪里还敢说出口,就这般伸出去的手还被宁卉一把揽开:“哪能什么玩笑都开啊?你滚!”给了面子还能有正眼?说着宁卉气愣愣的将被单裹在身上,头别向一旁,只看到一边腮帮子鼓鼓的就能想到另外一边也鼓鼓的。

没见过宁姐姐光这么大火,一旁的曾北方吓傻了,安慰宁姐姐不是,跟逗逼姐夫说话也不是,只能支楞着站在一旁干瞪眼。

但对于脸皮比宁公馆防盗门还厚的宁煮夫这个局面也算不了啥,现在千万不要硬钢,国军逃跑都能说成转进,滚就滚呗,滚了胡汉三还会回来滴,再说今儿奸夫在场,老婆这气奸夫来一炮就消了,如果不能……曾北方同学,我看好你,拜托你就来两炮。

于是我拿腔拿调夹肩点头,做足了诚惶诚恐的样子,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便溜出了卧室,出门前我给曾北方做了个eon卑鄙的手势,示意你丫不要耸,今儿不把你宁姐姐的气儿操消停了,你丫就再操不到你宁姐姐了。

待人出到客厅,但耳朵没出来,还留在卧室听动静……半晌也没听到俩人说了些啥,然后我把耳朵贴到门边,才听到到浴室响起了淅沥沥的水声——这表明有人在洗澡,文明人爱爱前都是要洗澡澡的哈……老子这才安下心来,坐到沙发上准备抽根烟压压惊,才发现烟没了,于是起身出门买烟去。

等下楼要出电梯才想起,牛啊牛,今儿是去哪里了呢?今儿这个架势都不积极,不怕女神休了你哇?

这一琢磨不要紧,老子刚走到小区门口,牛了,居然发现远处的夜光中有竟然真有牛影幢幢——牛不欺我,果真是木桐哥哥靠在一颗树下,正特么的还抽着烟!

“嗨!是你啊?”确定是牛,老子摸了摸下巴还在,尚在五米开外便咋呼起来,“你怎么会在这里也?未必你知道北方来了?来来来,来根烟先!”“呵呵,你咋出来了?”牛导赶紧迎上前来,看着我笑了笑递了根烟给我,“是的,我早来了,比北方还先到。”“我靠,那你咋不上家去呢?”说着我点上烟猛逮了一口,“走走先不说了,你不是问我咋出来了吗?被宁卉赶出来了呗,咱哥俩现在去喝两杯,反正俺在家也碍人家好事,咱边喝边聊!”于是牛被我逮到小区旁边的大排档,点了盘小龙虾,一些凉菜,要了几瓶啤酒开整。

好嘛,两只老虎跑得快,哦不,两个奸夫跑得快,跑得快,一个在家吃肉,一个陪我喝酒,真奇怪呀真奇怪。

八月的夜,冰镇的酒,祝天下所有奸夫与老婆的奸情长久,绿公与奸夫的友谊长留!

“你刚才说比北方先到,咋他还先来家里呢?”跟牛导先干了一杯,我好奇的问到。

“哦,是这样,接到信息我就打了个车来,应该比北方先到,我正在楼下等电梯,就听到身后传来北方说话的声音,我转头看见这小子原来边走边低着头跟手机里谁在通语音,说的应该是工作上的事吧,我迟疑了一会儿,就闪到一边楼梯通道去了。”“他没看到你?”“肯定没有!”“意思是你把今晚跟宁卉在一起的机会让给了北方?”“呃,可以这样说吧。”“我靠!大哥你知道今儿是来干啥来了吗?这事儿还能学雷锋的哇?”“也不是了,我只是觉得我现在与卉儿在一起的机会应该比北方更多吧。”“那信息里我老婆不是说了谁先来就表明谁最爱她吗?你这不等于是让我老婆觉得你不爱她咯。”“呵呵,你以为我会真的相信这是卉儿说的啊?难道不是你代替卉儿说的吗?”说着牛导狡黠的看了我一眼。

“果真老江湖,啥也瞒不过你,可为啥那小子一进门就问我他是不是第一呢?

看那样子完全当真了的哦。““唉,北方多大才?婚都还没结的小毛孩,等他多喝十几年的酒就啥都明白了。”“那你刚才为啥没走在小区外一个人抽烟呢?”“纠结呗!其实我很想卉儿的好不好!”“哦哦,我明白,我知道最近你们是好久没在一起了,那天晚上她在你家过夜嫂子也给我讲了啥也没做是吧。”“是的,卉儿那天心情不好,所以没打扰她。”牛导的语气轻描淡写的,但愈发如此,我越是感到这个文艺老流氓身上那股隐忍的力量是多么可怕,想当初为了追女神能禁欲大半年,这特么是人干的事么?

“哦,对了,前几天你告诉我卉儿的生日快到了要办个有特色的趴体,我寻思来着想了几个方案但都不太成熟,还有一个星期吧,我再想想。”牛导突然另起话题。

“啊?都是些啥方案呢?”……宁公馆卧室,即时。

话说宁煮夫遵旨滚出了卧室,曾北方才显得自然活络了些,也才敢靠近宁姐姐试图以肢体的亲近将此刻尴尬的气氛扭转过来,没想到手先到身尚远的,刚刚触摸到宁姐姐被单未能遮盖的裸肩,宁

卉随即转过头来,纵使没有刚才怨怼宁煮夫的那般怒气,但还是有一股子气叫没好气,曾北方见宁姐姐没好气的看着自己,捏生生的叫了声姐又不敢动了。

必须承认,曾北方对他宁姐姐有着原教旨主义般的敬畏——这源于当年穿开裆裤就跟着宁姐姐屁股后头满大街撒丫子胡跑海跑的经历,彼时是年龄的梯度差自然带来的敬畏,现在是敬畏宁姐姐那人间仿佛不可说的极世美颜。

宁卉看到曾北方扭捏惶措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从前那个可爱的跟屁虫,那只拿着冰棍永远没洗干净过的手,一双凉鞋总会跑掉一只的脚丫子,那些在一起奔跑的夏天,宁卉突然感到有一种属于回忆的温暖,温暖尚入心,脸色必和颜,宁卉一下子就笑了起来,其实不是笑当前,是笑人间竟然如此不讲道理,当年手横着抹鼻涕的跟屁虫,竟然自己嫁做人妇之时,成了自己裙下的欢伴,人家也是青春无敌,男颜胜美女的长腿欧巴呵。

少年是相嬉,长成予与欢,宁卉这兀自擅美的一笑,曾北方懂,还是不懂,其实并没有关系,关键是姐姐这一笑顿时让曾北方一下子胆量充值,虎虎拉风的就朝宁姐姐贴了上去,一把抱住唯有被单裹挟的裸身,嘴就凑上去就要咬宁姐姐的嘴皮!

“去!”宁卉由笑转非笑的速度曾北方是没有宁煮夫领教得深,就见宁卉头朝后一撇,嘴角一扬,“一身臭汗,洗澡去先!”这下曾北方乐了,这声洗澡去先,谁听谁明白,难道不是长成予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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