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田地了。
罢了,罢了,谁让她还想借那些人的手,顺水推舟行个方便呢。
秦云笙看着玉湖,那小鼻子一抽一抽的委屈模样,一时又是无奈又是想笑。她叹了一口气,点了点玉湖的额头,道:“好了,莫哭了,知道你这丫头心疼我,行了,莫再哭了,这大清早的就哭哭啼啼地也不嫌害臊!”
“可是,奴婢就是气不过他们这么欺负小姐!小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们怎么就那么黑心势力,这老爷才气了小姐几天,他们就敢拿这些馊了的饭菜来糊弄小姐!”玉湖哽咽的道。
真是个傻姑娘!听玉湖的话,秦云笙失笑,心中顿时如同是在寒冬腊月喝下了一口热腾腾的热汤一般,浑身上下都是暖融融的。
她转身从小叶紫檀木质的妆奁盒子中取了一封信和一锭金子出来,笑递到玉湖的眼前。
“小姐,你这是——”玉湖红着眼眶,不明所以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