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宸瞪了他一眼,他什么时候也学着这么不厚道了。
“好了,玩够了,适可而止。”
南宫宸看他们满身灰尘,早就看不下去,这哪里是公主皇子的样子。没想到他们打得那样激烈,还能异口同声地回答,“谁玩呢。”
他顿时不想再去插手他们的事,学子诫泡茶才是最明智的。
他们三个缓缓地走出了射箭的场地,南宫宸淡淡地说道,“你今日是不是对这公主也刮目相待。”
“可不。”子诫继续说道,“我觉得,比起你,南宫栩更适合她。”
南宫宸瞥了他一眼,眼底是那样不满,他就是会哪壶不开提哪壶。华桐瞧着今日这模样,子诫说的话并不是毫无道理。
“我本以为连城公主只是豪爽,没想到她的孝子顽性还这么强。”
子诫瞅了华桐一眼,又四下望了望,轻声说道,“这要是在尤国,那可就是泼妇了。”
说完,南宫宸和华桐哈哈大笑了起来。
子诫一脸正经地说,分辨道,“难道不是吗?你看看华桐,同样的公主,怎么就那么不一样。再看看文回,虽然也贪玩,哪有和陌生男子打闹成这样。”
子诫这话虽然无心,但华桐听者有意,心里顿时觉得压抑难受。她早已不是什么公主,她又怎么能像连城一样胆大妄为。
南宫宸沉着脸向子诫使了个眼色,子诫才会意过来,唇上的笑意显得不自然,极力为自己打圆场,“我就是说她太没有礼数了,没别的意思。”
华桐也知道子诫不是故意引她伤心,不想让自己过分内疚自责,勉强撑起一丝笑容,不再细想。看着远处没完没了,不禁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