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多了几分柔和。
她赶紧低下头去收拾药箱,他望了自己手上的纱布一眼,这才站了起来,淡淡地说了声,“多谢。”
琉璃见他走远了,这才走上前来,担心地问,“怎么回事?”
华桐就将他帮自己捡手帕的事情告诉琉璃,琉璃听得目瞪口呆,显然难以置信。
他南宫信是什么样的人,竟然会为一个宫婢捡手帕,传出来任凭谁也不信。
别说琉璃不信了,就连华桐自己,也觉得恍惚像做梦一样,而且他还一路送自己回来,这样的举动真的是太怪异了。
本来她为连城的事情一心烦闷,却因为他的出现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深夜到锦澜宫做什么,今日待自己这样好,难道是为了让她识相聪明一点。
她不想再深思这其中的缘由,想了一天也累了,让琉璃熄了灯。
她坐在床上一点睡意也没有,窗外的月光洒了进来,将整个黑暗的屋子照得通明。她望着地上的清辉,是那样冷峻清寒。
地上投着斑驳的树影,窗外风吹得树枝摇曳,里面的影子也跟着轻轻地晃动了起来。
她忽然变得迷茫了起来,不知道眼前所见倒底是虚还是实。发呆了许久,才渐渐躺下去。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