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极了。她一如水,便疯狂地将面前的水都扫到了南宫宸面前。
南宫宸还蹲在上面,笑声愈加明朗,用双手捧水,两个人一来一去,互相向对方洒水,玩得不亦乐乎。
到最后,两个人都湿透了。幸好周围的热气充足,才不会觉得冷。
他们脱了鞋子坐在池边,脚底轻轻地拍打着温暖的池水,心里畅快极了。
“要是能叫上子诫到这里喝几口酒,再吟几首诗,当真令人快意。”
说到诗,华桐看他回自己的小笺,真真辱没了他的才学。不知道他用那样浅显易懂的句子打发自己,是因为低估她,怕她看不懂,还是他情切意乱,写不出其他。
但不论何种原因,华桐还是不满意,所以打趣道,“好个名动皇城的大才子,那你作几首诗啊。”
他淡淡一笑,望着她认真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在你面前,所有的言辞都太过釜。”他略微有些尴尬,“那日你写了小笺给我,我回你之时,提笔忘字,久久都不知道该写什么好。我觉得我想说的你都懂,如今看来,那几个简直苍白无力又可笑。”
她笑意吟吟,“没想到这么快就江郎才尽。”
见她这样不依不饶,他从怀中掏出那日她送给他的小笺,上面的小楷写得十分娟秀,他轻声地读了起来,“香非在蕊,香非在萼,骨中香彻。”
“好了,怕了你了。”
她没想到他时时刻刻带在身上,听他一读更是难堪,赶紧捂着他的嘴,让他别再往下念了。她以蕙兰自喻,表明她的情意不在这些虚浮的面上。这好比说的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脸上的笑意更深,只觉得心里某种甜甜的感觉在无限地漫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