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制住了她的麻穴。
秦红棉哪里想得到眼前这男子的武功竟如此恐怖,只觉得身子一麻,弯刀哐
当一声跌落在地上,然后整个人也随之软倒。
而赵志敬此时也把浑身颤抖着的甘宝宝抱起,从那一缩一缩的小穴儿里抽出
依旧硬挺的鸡巴,让她坐在椅子上,轻声道:「甘夫人,她是谁?」
甘宝宝此时恢复了一些,便用恍惚的声音答道:「她……她是我师姊秦红棉
……啊!糟糕……让她看到了……这……这可怎幺办?」却是清醒了过来,望着
软倒在地上,正用仇恨目光盯着这边的秦红棉,不知如何是好。
赵志敬此时走过去拿起自己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把外袍披在甘宝宝的身上,
掩着她雪白的裸体。
甘宝宝知道自己的衣裙刚才怕是已被撕烂,便对赵志敬露出一个感激笑容,
但转眼间又瞅到那根依然硬挺着的大棒,便又想起了刚才那前所未有的销魂感受,
不禁脸红红的低下头来,那扭捏的样子便彷如少女一般。
只是,她却不知,赵志敬在整理衣服时,却已偷偷的把内衣中的那瓶阴阳和
合散药液涂抹到了手上了。
秦红棉呸了一声,冷笑道:「奸夫淫妇,甘宝宝,却是没想到你竟会找野男
人,真是不要脸。」
甘宝宝俏脸上露出一丝怒色,但控制住情绪,走到秦红棉的身边道:「师姊,
你误会了……」然后便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
秦红棉听得目瞪口呆,好一会才道:「你是说,清儿本来想要嫁给这个道士,
但他却不愿意?然后为了解那阴阳和合散的淫毒,迫不得已才发生关系?接着你
为了帮他解毒,才和他交合?」说完后,她脸上露出不屑的笑意,道:「你甘宝
宝把我当三岁小孩幺?哪里会有这幺巧的事情?」
甘宝宝皱眉道:「事实如此,等你女……呃……婉清醒来后,你一问就知道
了。」
秦红棉暗道:「清儿中了那阴阳和合散确有其事,她说淳哥的手下抓了她女
儿下药,恐怕也是真的。不然钟灵这小丫头不会也赤身露体的躺在这儿,状况和
清儿一样。这叫赵志敬的全真教道士竟把两个丫头都破身了,这……这叫什幺事
儿?还有,甘宝宝这骚狐狸刚才那淫荡的样子还好意思说帮人解毒?怕根本就是
恋奸情热,但,这倒是不错,起码她不会再去纠缠淳哥了。」
突然,秦红棉想起一事,脸上又露出一抹冷意,哼了一声道:「甘宝宝,你
说的话却不知有多少是真的。前阵子你怂恿我和清儿去杀姑苏王家的那个女人,
却是不安好心,枉我一直都把你看成是好姐妹。」
甘宝宝心中微微一惊,没想到自己的用心竟被察觉了。她让秦红棉去杀王语
嫣的娘亲李青萝,却是想让两人两败俱伤,最好是一起死去才好。
她当年被段正淳抛弃,心中恨透了那些和她抢男人的女人,包括了自己的师
姊。秦红棉去杀李青萝,无论谁把谁杀死,活下来的人都一定会被段正淳所憎恨,
那正遂了甘宝宝的愿望。
虽然她被钟万仇的爱意所感动,但心底里挂念的却是段正淳,便是不能与其
相守,但也看不得其他女子与他一起。说到底,女人善妒,秦红棉和甘宝宝甚至
李青萝都一样,只不过秦红棉等直接杀人,甘宝宝则更加聪明,想借刀杀人,本
质却是一样。
秦红棉看到甘宝宝不做声,便又冷笑道:「幸亏,幸亏我又遇到了他,不然
可一直被,蒙在鼓里。」
甘宝宝一愣,急道:「他!?你……你遇见他了?」
秦红棉得意的笑了笑,道:「我这几天可都是和他在一起,他说,虽然没办
法和我在一起,但这些年来一直都想着我。」
甘宝宝呼吸急促起来,欲言又止,终于忍不住问道:「那……那他有提起我
幺?他……他可有挂念我?」
秦红棉道:「没有,他一句都没有提起你,怕是早把你完全忘记了。」
甘宝宝脸色一白,深吸一口大气,才道:「你骗人,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
会信。」
看着情敌略带气急败坏的模样,秦红棉不禁得意万分,又道:「当年明明是
我先认识淳哥,你……哼……你这狐媚子却横插一脚,我对自己的好师妹也没有
提防,却是让你勾引他做出事来,可真是不要脸。」
甘宝宝却是被秦红棉把当年的回忆全部都勾出来了,连连摇头道:「胡说,
淳哥当年最喜欢的明明是我。他还说,我的身子比你更好看,最喜欢的便是我了。」
秦红棉也被勾起了怒气,冷笑道:「胡说,你当年样子没我漂亮,身材也没
我好,便是武功更不及我,淳哥哪里有可能喜欢你?」
女人的嫉妒之心升起,说起话来却不再客气了,两女说着说着,便生出火药
味来。
秦红棉又道:「何况,我一直守身如玉,不像你这狐媚女子,先是钟万仇,
然后又有这个道士奸夫,怕是下面都被捣烂了,淳哥又岂会再喜欢你?淳哥
这几
天抱着我,亲着我,说现在最喜欢的人便是我,可根本想不起你。」
甘宝宝真是气得要命,啪的一声竟打了秦红棉一个耳光,把她的脸蛋都扇红
了。
秦红棉被打,懵了一下,紧接着也是怒气冲霄,像是泼妇般骂道:「臭不要
脸,自己女儿刚被干完,你这个当娘亲的便抢着挨干,母女同夫,你还要脸幺?
呸呸呸!」
甘宝宝怒极反笑,凑到秦红棉耳边轻声道:「母女同夫?哼,今日便也让你
尝尝这等滋味!看你以后还如何在淳哥面前装那冰清玉洁的高贵模样。」
秦红棉心中一惊,顿时惊问道:「你……你想干什幺!?」
甘宝宝转过头,对身后的赵志敬道:「赵道长,宝宝没让你发泄出来,不如
这样,你便在这叫秦红棉的恶女人身上发泄出来吧。」
赵志敬自然千肯万肯,但却摇摇头,用刚正不阿的语气道:「此事不可,贫
道今天已铸成大错,又岂能错上加错。」
秦红棉还想骂,却被甘宝宝一下子封住了哑穴,吚吚呜呜的说不出话来。
甘宝宝又道:「道长言重了,你今天可是救了灵儿与木姑娘两人的性命,何
错之有?这位秦红棉可是木姑娘的恩师,为了徒儿的救命恩人,她绝对是愿意献
身的。」
看到赵志敬依然不为所动的模样,甘宝宝又道:「宝宝没用,用尽办法也没
让道长你发泄出来,若是这样下去,淫毒郁结,怕是会造成可怕的后果。阴阳和
合散乃天下间最可怕的春药,男子也罢女子也罢,只有不断的泄身,才可解毒。
像道长这样一直……一直那个挺着……」说到此处目光不由得又聚焦到了男人胯
下那根高高挺立的大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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