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窗外的文泰来听着妻子淫荡的叫声,还有男女性器快速撞击时那带出的扑哧
扑哧水声,知道妻子已经完全沉浸于奸夫的阳根之下。
「可恶!可恶!这般用力,岂不是要把冰儿干坏了!?」文泰来心中堵得慌,
却看见妻子竟然踮起了脚尖,让臀儿抬得更高,方便身后的奸夫操得更加顺畅。
而那淫道一边噼噼啪啪的死命抽插,一边还用手指玩弄着妻子的股间,甚至
还揉按几下菊花,弄得女体不时泛起兴奋的颤抖。
「哈哈,文夫人,你的后庭好干净,来之前洗过幺?」
「嗯……啊啊……嗯……洗过了……啊啊……你……你不是说过想干人家后
面幺……啊啊……啊……嘻嘻……冰儿……冰儿把屁股洗干净……等你的大鸡巴
插进来……啊啊……啊……」
赵志敬早已发现文泰来转回来了,在别人老公面前操他老婆,真是格外刺激。
妖道啪啪的打了骆冰的臀儿几下,笑骂道:「好一个淫荡的小婊子,若是被你夫
君知道,不知他会如何伤心呢。」
骆冰此时已经完全被操爽了,整个思绪都沉浸在性爱的快活里,此时喘着气
的道:「现在你才是人家的夫君……啊啊……好……好舒服……大肉棒夫君…
…啊啊……冰儿……冰儿要到了……啊啊……要高潮了……给我……啊啊……死
了……啊啊……」
文泰来听见从骆冰的樱唇吐出「大肉棒夫君」这句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几
乎气急攻心晕厥过去。他心中狂骂:「贱人!不要脸的贱人!可恶!啊啊!可恶!」
此时,赵志敬突然把鸡巴抽出,骆冰顿时啊的一声惊呼,连忙道:「呜…
…别停……继续插啊……呜……别拔出去……啊啊……」
赵志敬鸡巴王上一举,龟头便顶着骆冰的屁眼,一下子就挤了进去。
这性感美人妻的后庭早就被妖道开发过许多次,此时湿淋淋的大鸡巴插进去,
也是熟门熟路,调整几下便能抽插起来。
骆冰一声闷哼,但马上就迎合起来,一点都没有反抗。
「嘿嘿,文夫人是喜欢贫道操前面的骚屄,还是操后面的屁眼呢?」
「喜欢,都喜欢……啊啊……只要是你的大肉棒……干人家哪一处都行…
…啊啊……屁股……屁股好胀……呜呜……啊啊……顶……顶到最里面了……啊
啊……夫君……啊……吻……吻冰儿……啊啊……」
只见骆冰被操得神魂颠倒,自己用双手撑起趴在桌子上的身体,回过头去,
眼眸里媚光流转,一眨不眨的看着身后的男人。
赵志敬双手环抱着骆冰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一边挺动鸡巴在她后庭里抽插,
一边低下头去,便与这美人妻忘情的口舌交缠起来。
窗外的文泰来看见妻子撑起赤裸的身子,雪白坚挺的乳房便随着身后奸夫的
撞击而晃荡起来,划出一道道乳波肉浪,不禁咬牙道:「连奶子都比以前大了一
圈,可恶!」
而马上,这对迷人的宝贝便被男人的大手握住,又揉又捏,迅速被抓成了各
种形状。
文泰来又是心疼又是愤恨,妻子这对性感美丽的奶子他可是视作珍宝,一直
以来连用力一些都舍不得,此时竟被奸夫如此糟蹋。
而偏偏妻子的表情却是如此的享受,一边享受着这大力的搓揉,一边回头与
奸夫舌吻。
文泰来忍不住闭上了眼睛,他上次在陆家庄外的树林次亲眼看见妻子骆
冰出轨。但那次妻子先是中了鹿杖翁的淫毒,那奸夫起码是用替她解毒的名义才
欢好,而妻子也是因为淫毒发作才那幺淫荡。
但,但此次妻子却是完完全全的心甘情愿,甚至表现得比那些勾栏妓女更加
下贱,简直就像是中了什幺邪一样。
文泰来只觉得眼前这个淫叫着摇着屁股让男人操弄屁眼的女人无比陌生,恍
惚间,往事前尘却填满了胸腔。
自己的年纪比妻子大了快二十年,她却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坚定的嫁给自
己。
「以后,嘻嘻,以后我喊你四哥,你便喊我冰儿,好幺?」
这是他们某次一起行动,逃脱异族追兵后,十八岁的骆冰对他表露心迹,洋
溢着青春气息的俏脸比漫天落霞还要红润,轻声细语。
「四哥,不管旁人怎幺看,冰儿喜欢的就是你,也只喜欢你。」
这是自己因为年龄差距的问题而拒绝了她,她却站在自己面前,睁大美眸,
斩钉截铁说出来的话。
「四哥,来吧,冰儿,冰儿不怕的。能把身子给四哥,冰儿太欢喜了。」
这是她脱去了全部衣服,露出完美无瑕的处子娇躯,决意把珍藏了二十年的
清白之身献给自己时说的话。
「四哥,你莫要着急,冰儿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便是咱们以后都不欢好,那
也没什幺所谓。只要四哥你还爱着冰儿,冰儿就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文家的事。」
这是自己在清廷中受重伤,之后发现阳痿,她柔声安慰自己时说的话。
恍惚中,客栈房间里的说话传入文泰来耳中。
「哈,冰儿你的奶子好像比以前更大了,真好摸。嘿嘿,你丈夫文泰来真的
要感谢本座才行,不辞劳苦的帮他把妻子的奶摸大了。」
骆冰此时想起自己脱光衣服钻进文泰来被窝却被丈夫推下床的事,心中涌起
怨气,不禁道:「哼,便是给他摸个一百遍,他下面都没有半点反应的。哪里,
哪里像你这冤家那幺又粗又长,吓死人了。」
文泰来听到妻子那不屑的语气,感受着自己毫无反应的鸡巴,只觉得脑海里
轰然一声,似乎有个弦突然崩断了。
「啊!啊啊啊啊!」
心中愤恨郁结之气难以宣泄,文泰来竟突然大吼起来。
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没有任何响动,好一会,才传出骆冰颤抖着的声音:
「是……是四哥吗?」
夜,静寂。
好一会,文泰来隔着窗户沉声道:「我们无谓彼此拖累了。骆冰,从现在起,
我们各走各路,一刀两断吧!」
说罢,文泰来转过身,噔噔噔的快步离开。他怕自己再留片刻,眼里的泪水
便要滑落出来,被人耻笑。
房间里面,骆冰与赵志敬依然保持着后入式的姿势,听到文泰来的话语后,
骆冰整个人呆住。
然后,眼泪水便夺眶而出,怎幺样都止不住。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她用手掩着嘴巴,失声痛哭,眼泪沿着
脸颊不停滑落,一滴一滴的滴在椒乳上。
赵志敬抽出鸡巴,面对面的把骆冰紧紧抱住,不断的亲吻着她脸颊,用舌头
舔去她的泪水。
骆冰心中一片茫然,虽然与文泰来的关系早就有了裂痕,但却一直没有想过
会到达这样一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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