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多么美好……呼……”
她不能生气,更不能骂人,她现在好歹也是要打着铺盖卷去投奔他,只要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吃点亏又算得了啥?
与其现在生这没味的气,倒不如想想如何继续讨好这难伺候的王八默。
对,讨好……
涂抹在身上的药膏带着催眠的药效,花月满平静下来心绪的同时,困意一点点的袭来,慢慢倒在床榻上,喃喃自语的闭上了眼睛。
……
往后的几天,花月满整日躲在营帐里养伤,不是她不想去外面透透气,而是怕看见不该看见的人。
可她不出去自戳霉头,却不代表刘熙就不会主动找他。
不过好在还没等刘熙进门,刘默便是听闻见风声的赶了过来,从那之后,刘熙便是再也没有单独来找过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一晃又是三天,花月满肩膀上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虽还要绷着绷带,但总算是可以任意活动了。
真是印证了刘默的话,这自愈的能力,跟熊似的。
一双眼皮从早上一直跳到了中午,花月满被跳得心烦意乱,刚找了块白纸贴在眼皮上,一个小太监匆匆地走进了营帐。
小太监被她那眼皮上贴着的,像是门帘子一样的白纸片子,弄得先是一愣,随后小声道:“太子妃,皇上传召您速速去主营帐。”
花月满惊了惊,白纸从眼皮上飘飘悠悠的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