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了七巧的存在,目光微移,漆黑的眸落在七巧身上的同时,柔情不再,冰冷乍现。
七巧被这目光看得瞬间回神,慌忙把托盘放在了桌子上,转身匆匆出了屋子。
“太子妃身上的旧伤已经痊愈的七七八八了,就算长途跋涉也没任何的风险,若是太子爷不放心的话,微臣可以提前给太子妃开出一些滋养药,这样也方便在路途之中,让随行的宫人给太子妃熬制。”
刘默收回目光,再次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她身体里的蛊毒呢?”
宋太医皱了皱眉:“回太子爷的话,太子妃身体里的蛊毒虽未解,但微臣发现这蛊毒却在自己慢慢干枯。”
刘默目光暗沉了几分,幽幽地笑了:“难道宋太医的意思是……她在自愈?”
宋太医被笑的浑身发毛,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开口:“虽然现在微臣还找不到原因,不过微臣以性命担保,太子妃这蛊毒确实是在自己枯竭,应该不出半年……”
刘默长眉蹙了蹙,打断了他下面的话:“这么说,延缓的药物也不需要了是么?”
宋太医连连点头:“虽蛊毒自枯竭,但半年之内的十五月圆,蛊毒仍旧会在太子妃的体内挣扎,虽延缓的药物能够止住疼痛,但毕竟是药三分毒,况且那缓解的药物根本就是和那蛊毒以毒攻毒。”
刘默长睫轻垂,遮住了双眼之中极具爱怜之色:“有多疼?”
宋太医不敢隐瞒:“痛入骨髓。”
刘默俊美的面颊在烛光下显得有几分苍白,不过很快他便是笑了,手臂不由自主的揽紧了怀里的人儿。
花月满别怕,无论怎样的疼痛,我都会在你身边陪着你,始终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