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很干净的。”
刘默稍扬眉梢:“难道李老爷有什么发财之道不成?不妨简单说说,也好让晚辈佩服佩服。”
财大气粗的人,自是都喜欢听别人奉承,再加上李老爷已经收了刘默的银子,签了地契,如今也并不觉得刘默很外道,神秘的一笑之后,得意的扬起了几分面颊。
“这个其实很简单,想来刘先生也是知道我曾经为官数载。”
“可是据我所知,就算是螟蛉的当朝丞相,每个月的俸禄也不过五十两。”
“这个刘先生就不懂了,为官,表面上拿的是俸禄,实则哪个背地里还没有点油水了?况且曾经我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要臣,想要巴结我的官员自然就少不了,再说了,皇上只信得过我,每年赈灾拨款都是均让我出面,所以……”
“我到现在还听闻,李老爷年年都对国库有捐赠,不过照着现在这么说来,李老爷是拿着皇上的银子卖皇上人情啊。”
“不敢当,不敢当……不过是灵活变通罢了。”
一直在屋子外面听着的夏侯淳,气的差点没咬碎了一口的白牙,这李炳成还真是傻到了家,这种事情也能往外说?
不过好在,现在除了他还没有第二个人听见。
夏侯淳如此想着就要离开,然他不过是才刚转身,一双小脚却挡住了他的去路,随着他慢慢扬起面颊,只见花月满正看着他笑得灿烂。
“夏侯丞相这是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