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悦颜一愣,随后死鸭子嘴硬的强扯出一丝僵硬的笑:“说到底,你不是还要杀了我?”
其实,她是害怕的,更是恐惧的,但是她不想认输,就算她脑袋比不过花月满,但她绝对不能在花月满的面前认输!
“死?死对于你来说是解脱。”花月满冷笑了笑,迈步缓缓围着常悦颜一圈一圈的转着,看着,打量着。
“一会等我从你这里出去,诛杀令就会传出宫去,今天晚上你的那些亲人就会被抓进宫,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那么狠,我一直觉得我是个仁慈的人,所以我会让你一一的去见见你那些个亲人,只是……”
花月满说到这里,忽然咬紧了牙关:“你每见一个人,你见的那个亲人就会死去,我要你亲眼看着你那些的亲人一一惨死在你的面前,千刀万剐,五马分尸,剔骨抽筋,放血剥皮,我要你记住那一刀刀,一道道化开在你亲人身上的伤口,我要你从恶心,让你难受,让你癫,让你疯,但是你放心,只要有我花月满活着的一天,我便要让你晚死一日。”
花月满的话,像是夹杂着寒风的冰刃,又像是长满了倒刺的箭雨,一下一下扎进常悦颜的耳朵,刺穿着她的耳膜。
惊恐到了极限的常悦颜,再是控制不住的双腿,“噗通!”一声的瘫坐在了地上:“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的家族在朝野上……”
没等她把话,花月满便冷哼着打断:“你的家族?你的家族现在因为你想要谋害太子,而要所有人脑袋落地,你觉得,当他们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的时候,他们是会对你哭?还是会对你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