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再信他的话,丹凤眼里满是提防之意:“得了吧。我看你压根就没安好心,分明就是个采花贼。”
萧怿一怔,露出一抹戏谑的笑:“看不出你还挺会相面的啊,一猜就中。”
吕雯梅大感惊讶,不料竟一语中的,忙退开几步,用手中梅枝挡住试图靠近的少年,惊怒地道:“你想干啥?不许过来。”她倒不是怕他,而是讨厌他近身。惠儿却生惧意,躲在了她身后。
萧怿仅仅是想逗逗她,哪知她会用梅枝作遮拦,足下一滞,索性道:“送我花么?那可多谢啦。”他顺手牵羊似地从吕雯梅手中夺过梅枝,凑在鼻边一嗅,玩笑道:“哎呀,你就好似这种楔一样,容貌虽清秀,却不如牡丹花那样的姑娘又艳又香。所以嘛,我是不会采你这种楔的。”又将梅枝递给她,“还是还给你啦。”
吕雯梅恨他轻薄无礼,不想要他摸过的花枝,接过摔在地上,骂声:“神经病!”扭头就走,惠儿紧随她而去。
萧怿见她生气走了,登时后悔不该挑逗她。眼见她渐行渐远,想到说了半天话还不知她姓名,未免太无趣,扬声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在下姓萧,敢问姑娘高姓芳名那?”
吕雯梅心下有气,止步回首,怫然道:“本姑娘的姓名你不配问。”
萧怿讶笑道:“姑娘好大的口气。”
惠儿见已离他挺远了,就大着胆子道:“我家小姐又不认识你,怎能随便告你姓名?”
吕雯梅不耐烦地道:“惠儿咱们走,不跟他这无赖啰嗦。”拉着惠儿疾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