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朕这么做是为怿儿着想,希望你舅舅日后能好好辅佐他。至于怿儿现在不愿接受茜儿,朕可以理解。不过等他们婚后,想怿儿会慢慢接受茜儿的,你就不用担忧了。你若愿意,可把朕的这番话跟他说说,想他就会明白朕的用心。”
阳则听了父皇这番意味深长的话,倒不好再说别的。沉思片刻,道:“儿臣会把父皇这番话对弟弟说的,只是弟弟现在心情不好,求父皇宽限些时日,儿臣会好好跟他说说,使他能尽早接受表妹,这样对他和表妹都好。”
萧翁业想了想,道:“也好,朕先把你和秦将军的婚事办了。你弟弟的事,放放再说。”他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阳则,道:“起来吧。”
阳则称谢:“儿臣代弟弟谢过父皇。”这才起身。
萧翁业唇边泛起一缕薄薄的笑意:“你和怿儿也算是姐弟情深了。”他随手拿了卷书看,问道:“你明天有何打算?”
阳则马上答道:“儿臣明天想出宫去太中府,看看舅舅和表弟、表妹他们。”
萧翁业点一点头,道:“是该去看看,你是否带怿儿一起去?”
“儿臣是想带弟弟同去。”
萧翁业放下手中书卷,神色黯淡:“前几天朕令人把你弟弟看管起来,已不许他出宫了。”
阳则惊讶道:“敢问父皇一句,可是弟弟犯错了?”
萧翁业声音里含着些许忧怨:“怿儿常到宫外和几个姑娘胡闹,甚至还把一个姑娘悄悄领进了宫,朕只好将他软禁,是希望他有所悔改。”
阳则情知萧怿从小调皮,但想他现在已长大,应该听话懂事了,不料会做出这种事情,心中不自在起来,只低低道:“父皇做得是对的,是该管教管教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