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姑娘,你别再生公主的气了,看开些好么?”
吕雯梅喘息一会,渐渐平静下来,弱声道:“你们都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萧怿把被子给她盖好,道:“你好好休息。”与秦子聃和阳则出了屋。
阳则怅然道:“她还是恨我。”
秦子聃宽慰道:“公主别烦恼,她会想开的。”
萧怿不知吕雯梅能否想得开,只能寄希望于秦子聃,道:“麻烦秦将军照看好她。”
秦子聃应道:“臣会尽心尽力的。”
阳则道:“弟弟,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看她。”
萧怿想有秦子聃在,吕雯梅不会有事,就答应了,与阳则登车回宫。
章德殿内,萧翁业和孟锦云在对弈。
萧翁业见她落子缓慢,似有心事,不能专注于棋局,问道:“你还在为行刺阳则的那丫头生气?”
孟锦云听他连声刺客都不叫,自己就算不满,面上也不能流露出来,拈着一粒白子下在棋盘上:“臣妾身为皇后,哪能跟她一个不知事的丫头计较。只是觉着怿儿好像喜欢她,不免生忧。”
萧翁业眸光微沉:“这几日朕是有意给怿儿多找事做,就是不想叫他跟那丫头多接触。”他的声音化作一缕无奈的叹息:“不过要去的,终究是留不住。”
萧怿和阳则进殿时,见父母在下棋,向他们行了礼。
萧翁业转过脸,淡淡问:“你俩是去大将军府了?”
萧怿见父皇已知情,只得答道:“是。”
萧翁业又道:“那丫头的伤可好点了?”
萧怿见父皇肯关心吕雯梅,有点高兴地道:“已好些了。”见父皇摆了摆手,就告退出殿。
阳则未走,留下与父母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