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华、吕雯梅、秦子聃也随吕永行了礼。
萧翁业打量了他们片时,道:“平身。”吕永等都称谢起身,唯独吕雯梅跪地不起,问道:“你为何不起来?”
吕雯梅低首含胸,答道:“民女有罪,不敢起身。”
萧翁业明知故问:“你有何罪?”
吕雯梅羞愧地道:“前几日民女当街行刺公主,本已犯了死罪,却还言语冒犯皇上,而皇上宽厚,免了民女死罪,民女很感激,今向皇上认错。”
萧翁业想这丫头挨了一顿板子倒是变好了,温言道:“你知错肯改就好,朕恕你无罪,起来吧。”
吕雯梅眼含热泪,再次叩首:“民女多谢皇上。”方敢起身。
萧翁业道声:“都赐坐吧。”
吕永惶恐:“小民能见皇上一面,已经很荣幸了,哪还敢坐下跟皇上说话?”
耿华敬畏道:“皇上能饶恕小女,奴家就已万分感激了,怎还敢坐下呀。”
萧翁业容色和善:“朕听太子说,秦将军已认你们为父母,而朕的公主也快嫁给秦将军了,到时我们可就算是一家人了。朕让你们坐,也不算违背礼法。”
吕永等人这才称谢就坐。萧翁业问道:“你们可是从金凌来?何时到的?”
吕永恭谨道:“小民是从金凌来的,今早刚到。”
“你们从金凌来到都城,车马劳顿,倒也辛苦。”萧瓮业含了几分笑意,“你们好容易来一回,就留下来与秦将军好好聚聚。”
吕永带笑连声答应。他向吕雯梅看了一眼,叹口怨气:“小女被小民的内贱惯坏了,使她从小刁蛮任性,这次她不告而别来到俞安,不仅行刺公主,还触犯了皇威,实在是小民平时管教不严所致,而皇上宽宏大量,饶恕了小女,小民心里既感激又惭愧,回去后定会好好管教,不让她再惹是非。”
萧翁业含笑道:“管教自该管教,只是方法对了,才会有效果。”言下之意,自是在讽吕永管教不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