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就不再多言。
恰巧明珠走了进来,正瞧见萧怿搂着吕雯梅坐在榻上,心里酸溜溜的甚不好受,勉强自持,向萧怿行了礼,道:“吕姑娘可好点了?没生病吧?”
萧怿见她来,并没松开吕雯梅,而吕雯梅觉得不好意思,微微用力挣开他,坐得离他远了点。萧怿淡淡道:“她没事,你可以放心走了。”
吕雯梅过意不去:“谢谢你来看我,坐会再走吧。”
明珠见萧怿面有不悦之色,不便多留,道:“我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吕雯梅见明珠走了,不解地问:“你为何要赶她走?”
萧怿只轻声道:“雯梅,你不懂的。”
吕雯梅感到奇怪,不知他这话何意。见他不愿多说,倒不便再问。
二人相对沉默一会,萧怿握了握她的手道:“你先休息,我午后再来看你。”
吕雯梅则道:“别,你还是忙你的事重要。我若有事,会让惠儿或斐烟去找你。”
萧怿不想答应,但还是依了她。
一会,惠儿端来一碗参汤:“小姐,喝点参汤暖暖胃。”
吕雯梅接过,喝了几口,顿感身上暖融融的,说不出的舒服,向她一笑:“惠儿,你用心了。”
惠儿抿唇一笑,道:“奴婢哪里用心了,倒是太子殿下对小姐才用心了呢。”
吕雯梅脸上一红,伸指在她额头上一点,嗔道:“死丫头,瞎说什么呀?”
惠儿动了动嘴唇,欲言又止,道:“小姐,你身体不适,还是躺下歇会较好。”
吕雯梅确感有点疲乏,就歇下了。斐烟撇撇嘴,暗暗瞪了惠儿一眼。吕雯梅躺在榻上,想着自己突然头晕目眩,手足发凉,好生奇怪。若说生病,可现在已经好了,真有点想不透。她不再多想,迷迷糊糊地睡去。不知何时,吕雯梅才醒过来,见惠儿侍立在侧,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太子来过没?”
“太子殿下没来,不过他身边的许公公倒来看过小姐,说是太子殿下叫他来的。”她犹豫一瞬,“小姐已睡了一个多时辰,现在是酉时二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