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了下头。惠儿搁下茶,退了出去。
吕雯梅静默片刻,郁声道:“我现在得的病连病因都不知道,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萧怿本在犹豫是否告诉她自己去找伯历的事,听她说了这一句,觉得应该告诉她,说道:“雯梅你快别这么说,今早我去消遥谷找我师父了,但他和我师妹去了荆州还没回来,等他回来后,就会来给你看病。想我师父医术高明,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的。”
吕雯梅忧虑道:“可万一治不好呢?”
萧怿柔声安慰:“别说万一。我会一边暗访名医,一边等我师父回来,说什么也要把你的病治好。”
吕雯梅眼含热泪,感动道:“殿下,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萧怿伸手摸摸她鬓发,柔笑道:“傻瓜,你是我最心爱的姑娘,哪能对你不好呀?”
吕雯梅心里一阵甜蜜,一阵心酸,欠疚道:“可我起初对你不好,骂你还打你,你就不怪我?”
萧怿尴尬地笑了下:“那是我自己不好,总说些不正经的话惹你生气,又怎会怪你。”
吕雯梅埋首在他怀里,唇角荡起一抹清甜的笑。
这日,萧怿到章德殿向萧翁业问安,一进殿门看到父皇侧身坐在案旁,阳光在他身前投下一片阴影。他手拿一卷书微微出神,静静的没半点声音,只觉沉寂无聊,行了礼,垂手站在一旁。
萧翁业看他一眼,道:“那丫头怎样了?”
“还好。”
萧翁业的声音缓而沉:“朕知道你喜欢她,但你要明白你是太子,日后要担负国家重任,女人只是附属,不要用情太深,你要始终记得,应以国祚为重,而不是女人。”
萧怿皱了皱眉头,不情不愿地应道:“诺。”
萧翁业听出他的声音很勉强,想他真是个情种,只怕要被女人所累,不由叹了口怨气,冷然道:“你不爱听就算,朕也不强求你,可你身为太子,未来的国君,必须要以江山社稷为重,别太辜负朕对你寄予的厚望。”
萧怿注视着父皇,突然发觉父皇苍老了许多。从小到大自己虽然不很讨父皇喜欢,可父皇却把自己推上了太子之位,并培养自己治国的能力,而自己却数次令他失望、伤心,还配做他的儿子么?萧怿悔恨而内疚,深深叩首:“儿臣明白。”
萧翁业脸上终于露出几分欣慰的神色,颔首道:“总算你还有点出息。唉!朕老了,你还年轻,好好干吧。”
萧怿品味着父皇的一番话,慢慢辞出殿去。夏日炎炎,暑热较重,萧怿心中更感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