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匆匆走进来。
耿华忙道:“你快给我女儿看看。”
医者快步走到榻边,“呀”的一声惊问:“这位姑娘的头咋破了?”
惠儿愧疚地道:“是我没看好小姐,才至小姐不慎撞到墙上受了伤。”
医者将包在吕雯梅头上的布打开,一个铜钱大小的疮口呈现在眼前,不禁“哎呦”一声:“这位姑娘伤得不轻。”忙从药箱里取出伤药给她上了,又用净白布条仔细给她把伤口包好,随后给她把了把脉,默然不语。
耿华急问:“我女儿到底怎样啦?”
医者低沉着嗓音道:“这位姑娘的脉象还较平缓,只是有些微弱,跟身体虚脱有关,若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说到这,不再往下接了。
耿华一颗心直直往下坠,忧急地问:“可能会怎样?”
医者嗫嚅道:“在下说了,老爷和夫人可别怪罪。”
吕永和耿华都感到不妙,心情一下子紧张起来。吕永尽量保持声音平稳:“你快说,我们不怪罪你就是。”
医者思忖着说:“这位姑娘的身体已很虚弱,心肝五脏也已有所衰竭,很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就会病故。”
太医声音虽不高,却直如五雷轰顶一般,夫妻俩和惠儿都大惊失色。吕永呆立片刻,颤声道:“你……你可不要胡说。”
医者略感惊慌,欠身道:“在下不敢胡说,在下说得都是实话。”
耿华哪能经受得起这样的打击,几欲昏厥,幸被吕永及时扶住了。她气得浑身颤抖,咬牙怒骂:“你胡说!你胡说!我女儿刚才还好好的,怎么会不行了?一定是你误诊,一定是!”
那医者见她凶,吓得赶紧拎起药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