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朝务比较多,我须要帮父皇的忙,所以昨晚我在书房批奏章了,就没回殿里。”
吕雯梅这才明白萧怿为何精神不好了,他不光照顾自己,还要帮皇上处理政务,当然会很累很忙,既感动又担忧地道:“殿下,你太辛苦了。”
萧怿从容一笑,道:“没事的,我挺好。”
袁成凯神情有点尴尬:“属下今早未见到殿下,有人说殿下已经出宫了,应该是来看吕姑娘,属下就赶了过来。”他想把那卷竹简给萧怿,可他看也没看一眼,嫌恶道:“放下吧。”袁成凯只好放在几上,道:“殿下若没事,属下先告退了。”
待袁成凯走后,吕雯梅向那卷竹简瞧了一眼,问道:“你不打开看看?”
萧怿瞟了竹简一眼,问道:“你想看?”
吕雯梅迟疑道:“我……嗯。”
萧怿不情愿地将竹简展开来,但不想看上面写的字。吕雯梅则好奇地凑过来,看起上面的文字:“殿下,我走了,不会再回来。吕姑娘曾跟我说,到时她会让你给我一个名分,但我知道,只要吕姑娘在,你是不会喜欢上我的。每当我看到你和吕姑娘亲密的样子时,心就好痛,我实在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才想要伤害吕姑娘的。那日我带着点心去看吕姑娘是有用意的,因为我知道她见我去看她,定也会去看我的,果然她去见我了,我就给她喝了提前准备好的毒茶。之所以我喝了没事,是因为我已经服了解药。我本以为吕姑娘病成那副样子,你就会对她冷淡疏远,赶她出宫,转而爱上我,可我想错了,你依旧爱她,并不因她生病而有所厌恶,且对她不离不弃,悉心照料。我是失算了,是我自己痴心妄想罢了。我现在已想明白,你和吕姑娘在一起才是对的,我是不可能拆散你们的,我知道你很恨我,因此我不会再回来打扰你和吕姑娘了,但不管你再怎么恨我,我心里还是爱你的,我不求你原谅,只愿你还能像以前那样快乐就好。”
这样直白的表述,看得吕雯梅面红耳熟,她一抬眼,见萧怿不知何时也看上了,有点不好意思地道:“这信是她写给你的,我不该看。”
萧怿脸上分不清是恨是怨,只回了句:“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