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的舅舅,又做了丞相,再不像从前那样对人客客气气,谦虚有礼,有了一种趾高气昂的感觉,就是见到黄生也不大理睬。
黄生不免摇首叹息:“做了丞相,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孟元昭做丞相已成定局,大臣们骚动了半日也就平静下来,可御史大夫府上却炸开了锅。
堂屋里,黄生闷闷无语地坐在席子上,他的夫人郭氏十分不满地道:“孟元昭以前和你相处不是挺好的么,怎地丞相一职空缺就变了性子,竟厚颜无耻地夺了本该属于你的位子,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他的儿子黄汐忿忿不平地道:“爹,论才华、论能力,您哪点比不上那姓孟的强?更何况您的官职也比他大,凭啥到最后是他继任丞相?”
黄生声音干涩:“这就叫日久见人心。你们别抱怨了,事已至此,就顺其自然吧。皇上也挺为难的,虽有心想让我接任,可碍着太后的情面,不得已而为之。”
黄汐一脸不屑:“皇上是一国之君,怎可被外戚所牵制?如此懦弱,哪还能治理好国家?”
黄生脸色倏变,厉声责备道:“你怎可随意议论皇上是非?皇上也是人,也有难处,我们做臣子的该多体谅才是,怎能说三道四?你这话要是传到宫里,可是大不敬之罪!”
黄汐似乎有点害怕了,心下虽气苦,却不敢再说什么。
郭氏情知再抱怨也无用,要怪只能怪夫君运气不好,没能早点当上丞相,倒叫孟元昭抢占了先机。
吕雯梅在知晓孟元昭做了丞相时,愀然道:“皇上已定下丞相人选,临时却换成了太中大夫,想来皇上定然不快。”
惠儿无奈道:“提出让太中大夫做丞相的是太后,皇上再不乐意,也不敢得罪太后呀。”
“这就是做子女的难处了。既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又不便违拗长辈的心意。”她苦笑,“说到太后,自我回宫后,一直对我没有保资子而多有怨言。或许早日再有个孩子,太后的心情能舒畅点。”
惠儿难过道:“真是难为娘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