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边浮出一点笑:“不说这个了。皇上有了皇子,是天大的喜事。”
萧怿露出笑容:“是。明日朕就把这件大喜事告诉朝臣,叫他们也高兴高兴。”
孟锦云向襁褓中的孩子看了一眼:“这孩子可起名了没?”
“还没有。”萧怿目露恳求之色,“儿臣正想请母后给起名呢。”
孟锦云推托道:“你是皇上,还是你起为好。”
萧怿也觉得孩子是自己的,名字该由自己起才对。他沉思片刻,试问:“叫萧忱如何?”
“萧忱?”孟锦云和吕雯梅几乎同时说了出来。孟锦云不解地道:“孩子并未生在早晨,为何要以‘晨’为名?”
吕雯梅也奇怪地问:“是笆上,何以要给孩子赐名为‘晨’呢?”
萧怿笑着解释道:“不是早晨的晨,而是谢忱的忱。朕要感谢上苍,感谢皇后,让朕得了一个健康又可爱的皇子。”
孟锦云听儿子说还要感谢吕雯梅,心下大为不快,勉强挤出一丝笑:“原来是谢忱的忱,的确是个挺好的名字。”
吕雯梅自然很高兴,谦谨道:“臣妾可不敢求皇上感谢。”
孟锦云此刻的心情是喜忧掺半。喜的是自己有了皇孙;忧的是吕雯梅生了皇子,势必会更得儿子宠幸。她轻轻叹口气,转向吕雯梅:“你刚生完孩子,身子虚弱,好生将养吧。”
吕雯梅心头一暖,道:“多谢母后关怀。”
孟锦云略坐一会,道:“你们慢聊,哀家先回去了。”
萧怿待母后走后,对吕雯梅道:“你已是皇后,又诞下皇子,朕想应该封赏你的父母了。”
吕雯梅当然高兴,却踌躇道:“好是好,只是别人会不会反对呢?”
萧怿笑了一声,道:“哪会呢。你的父母也是朕的父母,朕封赏岳父岳母,别人哪会有非议?”
吕雯梅仍有些顾虑:“臣妾的兄长已是大将军,又被皇上封侯,若皇上再封赏臣妾的父母,只怕会引起别人不满。”